边便只有……
苏婥突然想起那日自己与哥哥的争吵,哥哥是那般珍惜当年慕云漪的那屡头发,虽然自己一直十分抵触哥哥与慕云漪的情感,但此刻见慕云漪竟放下一切骄傲为别人这般求药,心头竟莫名有些为哥哥气恼与不甘。
“你说的此人,应就是那位慕修吧。”
慕云漪没有否认。
“说起来,这慕修对安和公主当真是情深义重呢,当初在黯缈洲之时,慕修就差点为你丧命,如今不知如何,又身中剧毒了吗?”苏婥摇摇头,心念慕云漪此刻是有求于苏府,于是言辞之中更是毫不客气,“安和公主也太不知足,既然身边有这样一名为你甘愿付出一切的人,又何故屡屡来招惹我兄长呢?”
“你说什么?”
“我是说安和公主好手段,能够让我哥哥和慕修二人都为你死心塌地。”
慕云漪没有心思理会苏婥此时刻薄的言语,她盯着苏婥,目若冷锋:“我是说,前一句。”
苏婥被慕云漪看的浑身发毛,“当初慕修在黯缈洲为了寻你,遭遇黑衣人袭击,我赶到之时,他腹部中了毒箭,已是奄奄一息,若再晚些治疗,恐怕你早就见不到他了。”说罢,苏婥才突然领悟到什么,“难道你根本不知慕修当初去了黯缈洲?”
“慕修他……真的去了黯缈洲?他竟从未跟我提起过……”慕云漪锐利的目光突然涣散下来。
苏婥亦暗自惊叹,世间竟有如此情种,分明为慕云漪差点丢了性命,事后竟只字不提?
两人各自沉默了片刻,苏婥终是开了口:“罢了,你随我来吧。”
苏婥带着慕云漪穿过长廊和中院,来到了库房门前,“你在这里稍候片刻。”
说罢,苏婥走到库房门前,伸出手腕,用手钏上挂着的一把小钥匙打开了门上的所。
不一会儿,苏婥走出来,拿着一方紫檀木盒,递给了慕云漪,“灵虚草,拿去吧。”
慕云漪打开木盒,里面是已经风干了的一株没有见过的植物,这应当就是孟漓所需之物。
“谢谢,苏小姐。”
“不必,我已说过,你曾在黯缈洲救过我哥哥,原是我们苏家欠你,只不过……”苏婥目光流转,“这凝虚草是御赐之物,又是绝世罕见,你用它来作救命之用,如此一来,我们苏家与你便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聪慧如慕云漪,自是听得出苏婥的言外之意,她合上紫檀木盒,缓缓道:“今后,我不会与苏彦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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