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救你啊!”
对于敬郡王这番明目张胆的刻意“引导”,慕云漪冷眼旁观,而慕云铎则上前一步低下头对慕忱说:“是啊,你亲口对你父王说说,你究竟做了什么好事?”
“父王,那一晚我原本只想小酌几杯,不想竟是喝多了,耽误了第二日军中要事……”
“什么?你这不成器的东西,竟真做出这般荒谬之事!”敬郡王只觉得浑身的血全部用上了心头,自己这好儿子真是在满宫之人面前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慕云铎居高临下地看着敬郡王,悠悠道:“你的好儿子在军中做下的好事,可不止这一件呢。”
“我儿向来不是个糊涂的,此次犯下罪过定然是无心之失,任何罪罚我郡王府自会担着,但还请世子不要诽谤我儿!”
“无心之失?呵,慕忱在西境军营三月,将朝廷拨的军饷粮药利用职务之便,以次充好,将银钱中饱私囊,这也是无心之失?!”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哗然一片,若说酒醉误事还能稍稍从轻发落,可若是私吞粮饷这便是不折不扣的死罪了。
“你胡说,忱儿绝不会犯下这般大逆不道之罪!”
“是与不是,反正他已亲口招认,你若仍是不信,亲口问他便知。”
“忱儿,告诉为父,果真吗?”
“父王,是儿子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你……你这逆子……”敬郡王羞愤不已,指着儿子的右手不住的颤抖。
周围一时间炸开了锅,纷纷鄙夷地看着慕忱,窃窃私语。
“身为皇室后裔,这敬郡王世子不仅不以身作则、为西穹之利益着想,这与蛀虫何异?”
“幸好安和公主和顺亲王世子回来了,否则你我岂非要拥护这等不成器之人继位为皇?”
……
敬郡王束手无策,只得看向孙言求助。
而此刻的孙言本就因为突然现身的慕云铎头疼,岂料自己选择的“傀儡”竟这般不争气,若顺利登临帝位,什么样的权力荣华没有?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中饱私囊、染指军饷,真真是鼠目寸光,看样子,这对父子是不中用了……
既是弃子,孙言又怎还会理会他们,嫌恶的向旁边挪了一步。
敬郡王见孙言显然不欲出手相助,本想拖他一同下水,向众人揭发孙言私与自己的“交易”,但就在话要出口之时,他意识到鱼死网破确实不难,可那样的话,自己整个敬郡王府就都完了,除却慕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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