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悍匪后来被捉住了,处了极刑,而抓悍匪的人,是湘王。
湘王同楚王一样不见老,是满朝尽知的事情。
这故事编的很离谱也很俗套,白扬歌心道燕国人果然不适合撒谎,编个故事,都能如此的令人无语。
她满脸惋惜,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小贩笑了笑,不语,白扬歌状似不经意的看到他摊上的饰品,道:“这是什么?”她走了过去,挑起一个绣囊在手中把玩着,低声道:“阁下埋伏此处多久了?”
“托姑娘挂念,”“姑娘”嘴里吐出了男人的声音,十分低沉,“已有多月了。”
楚楼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在白扬歌身旁,单手搂着她的肩,一副保护的姿态,道:“殿下倒是心细的很。”
这“殿下”不必说,自然是容北。
“王爷同皇子很像,不是么?”男人道,“对了,皇子有一句话叫小的传给姑娘。”
白扬歌疑惑道:“什么?”
“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
是对不起他和元绣联手对付白扬歌?
白扬歌一下子卡了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凭心而论,容北跟她更多的是友情,谈不上谁对不起谁,他这么说,白扬歌倒是愧疚的很。
以至于她回去的路上都显得失魂落魄的,眉头一直紧皱着,连想要追问楚楼的问题都给忘了。
关上门,楚楼狠捏了一把她的脸,低沉地道:“听到他的名字心情都不好了?本王有理由怀疑你这三年是不是背着本王沾花惹草了。”
白扬歌噗嗤一笑,被他逗笑了,道:“我只是怕,若容北真是因为我才变成如今这副样子,我……愧疚的不行。”
楚楼半拉半抱的给她摁上床,脱了鞋袜放在一旁,道:“不必愧疚,双魂性格不同,常见。”
白扬歌拽着被子,疑惑:“你怎么确定他就是双魂之人?”
“说了晚上告诉你……”楚楼有些幽怨的道,“你倒是先忘了。”
白扬歌笑,道:“过来。”
楚楼附脸过来,白扬歌吻了上去,过了好一会,二人都有些气息不顺,白扬歌道:“这回说罢?”
瞧瞧,何等的无情喔。
“那屋子虽被本王炸毁,但并非没有方法复原,”楚楼低头玩着白扬歌垂在耳测的长发,“双魂族对本王的镜像十分敏感,困不住容北,他亦有方法调换,将真的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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