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辨认出来及时提醒王娘子了。”
“何况……”谢蘅芜翠黛微颦,似回想了一番,“……暖阁内本无不妥,倒是我更衣出来后,王娘子递了盏热酒于我,说是暖身的。诸位若不相信,大可召暖阁的侍婢一问。”
崔露秾唇角微微下撇,在心里骂了声蠢货。
难怪会出岔子,她上赶着给人家递东西,如何会瞧不出来。
场面一下子陷入僵持中,崔露秾有意将过错推到谢蘅芜身上,可惜王莹儿已无这诬陷的胆量,而谢蘅芜也不可能任由她们给自己泼脏水。
“真吵。”萧言舟半垂着眼睫,一手摁着眉心,冷不丁吐出两字。
殿中人纷纷住了嘴,连王莹儿都止住了哭泣,将脸憋得通红。
“赵全,搜她的身。”
先前因顾忌着王莹儿身份,无人敢进行搜身,可现在有了萧言舟旨意,自然没了不妥。
赵全应一声,向王莹儿略一躬身:“王娘子,得罪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王侍郎连忙求饶,可惜萧言舟根本不会在意他。
崔露秾微微皱眉,但她并不想为了王莹儿求情,这太容易招来萧言舟厌恶。
是以她避开了王侍郎夫妇投来的求助视线。
几位嬷嬷上前将王莹儿拉去了屏风后,片刻后,嬷嬷们回到殿前,恭恭敬敬递出一个被揉皱的纸团。
赵全示意御医去瞧。
御医分辨一番后,面色大变:“陛下,这上头就是五石散!”
不管她藏着五石散是自己服用还是要害人,都足以犯下重罪。
萧言舟似笑非笑瞧着王侍郎:“王爱卿,还真是教女有方。”
“陛下,这一定是误会!小女绝无可能接触此物啊!”
王侍郎骇得六神无主,将一句话颠来倒去说了好几遍。
崔露秾抿了抿唇,似霜雪塑就的眉眼间愈发冰寒。
一个会把罪证放在身上不销毁的人,没有她为之求情的价值。
萧言舟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一旁静静侍立的崔露秾,将此事做了了结:
“私藏禁药是何等罪名,想必不用孤来解释了。”
“今日暖阁宫人,全部打入慎刑司。”
这算是为此事做了了解,萧言舟拂袖起身,众人纷纷行礼。
经过谢蘅芜身旁时,他脚步一顿,微偏了头轻声:“阿蘅,走。”
所有人都为这声“阿蘅”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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