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多时就昏睡过去,连药都没来得及喝。
“墨儿,你等世子醒来后喂他把药喝下,我先去把药浴的水倒掉。”
“好,姑娘放心。”
苏瑶也挪不动药桶,只能用水盆盛着端起书墨苑墙外倒掉。
倒掉最后一盆水,苏瑶也刚要松一口气,一双全黑棉靴倏然映入眼帘,是管家。
“苏瑶也,我们夫人有话要问你,走吧。”管家说罢没给苏瑶也说不的机会,直接招手示意家仆一左一右把人架走。
杏影阁为秦氏所居正院,院内遍植杏花,不过眼下并非杏花弄影时节,空有光秃的枝桠,徒增萧索冷清之感。
苏瑶也被架到廊前的台阶下跪着,无需秦氏开口,苏瑶也就自觉朝秦氏行礼:“不知夫人有什么话要问?”
秦氏坐在铺着白狐皮椅披的官帽椅上,脚下踩着暖脚炉,手里还抱着个汤婆子,处处透着精致暖和。反观苏瑶也,身形单薄,被人按着跪在雪地中,冷得浑身发颤。
“你倒乖觉,本夫人问你,将军府每日差人送到书墨苑的是什么药?”
秦氏用凤仙花染过的指甲嫣红夺目,手指微翘支着下颚,端的是风情万种。
苏瑶也垂首,无不恭敬道:“奴婢不知。”
“呵。”秦氏冷笑,“你不知?药每日送到你手中,人又是你在伺候,你说你不知,是当本夫人蠢还是当本夫人瞎?”
苏瑶也一双桃花眼伯波光流转,双唇紧抿沉默不语。
秦氏这个老狐狸,果然还是盯上了祁川所用的药,她须得想个办法,暂且蒙混过去。
“不说?好。来人,取冷水来,每过一盏茶时间往她身上泼一盆冷水。”
“夫人!”苏瑶也倏然开口,“三公子伤势久久不愈,想必平时痛苦万分,奴婢有办法可让三少爷不再遭受皮肉之苦。”
秦氏呼吸一滞,将信将疑地看着苏瑶也:“你?可治明儿的伤?”
“是,治不好,随夫人治奴婢的罪,到时奴婢绝无二话。”苏瑶也面色坚毅,不似有假。
秦氏抱着汤婆子的手一紧,祁明的伤数日不见好,每日喊疼,听得秦氏的心都碎了,请了多名大夫都无用,忽然来了个人说能减缓祁明的痛楚,秦氏说不心动是假。
“哼,你胆敢糊弄本夫人,定叫你生不如死,走吧。管家,把她扶起来。”
管家闻言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人,苏瑶也喜用梅花泡浴,久而久之身上便带上了梅花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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