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击国公府,字字如掌掴打在国公府脸上。
在百姓的窃窃私语中,上官齐推着祁川走出来,祁川坐在轮椅上身形消瘦,脖子上匕首划伤的伤口血还未凝固。
围观的百姓见到祁川如此狼狈憔悴倒吸了一口气,对着倒在地上的祁明指指点点。
“上官军师言重了吧?国公府上下无不尽心待川儿,至于方才军师所见,只是小孩子之间小打小闹。”
秦氏在正院听说上官家两兄弟带人闯进国公府时呼吸漏一拍,她虽恨透上官家的人,但十分清楚,上官家没一个是好惹的。
她赶到府门前听到上官齐的质问心凉了半截,知道这回的事情不能善了。
可她想打太极,也得看看其他人愿不愿意。
苏瑶也用手肘推了推墨儿,墨儿心领神会站到人前大声道:“秦夫人说这些话竟不觉得亏心?”
墨儿指着祁川,将大家的目光引过来:“国公府若是真的对世子好?世子会憔悴至此?你们这些年丧尽天良的无耻之徒,把世子赶到偏僻的书墨院,将正院给三少爷居住,这算哪门子善待?”
墨儿人个子虽小,但气势不减,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听得秦氏面色发白。
街道上人来人往,越来越多的人在国公府门前驻足,墨儿抢占先机,把秦氏这些年针对秦轩之事尽数道出,说得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秦氏的罪状就是从花厅列到门口皆不能列尽,秦氏前不久才挣来的“贤妻良母”形象一朝破碎。
墨儿的指责直击秦氏痛点,可秦氏当那么多年老狐狸也不是白当的。
秦氏反应极快,立时红了眼眶,“手足无措”地落起泪来哽咽着为自己辩解。
“姑娘怎可空口白牙污蔑我?川儿多年前摔伤了腿,身子一直不好,吃多少补品都恹恹的,身上不长肉,我亦无法,至于世子所居的地方……”
秦氏委屈地难以自抑,不停地拿帕子抹着泪,好似真的有多委屈。
“川儿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梅香苑空下来后不久,明儿也病了,当时明儿年幼,我不放心才挪到梅香苑方便照顾,后来便暂时住着,这确实是我思虑不周,是我对不住川儿。”
在此之前,苏瑶也以为自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已足够炉火纯青。
没想到啊,秦氏反手扣帽子、四两拨千斤的本事远胜她不知多少,苏瑶也自愧弗如。
墨儿到底年轻,哪里见过如此阵仗,被秦氏的反向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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