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谁都知道,“不杀”仅仅限于不抵抗就投降的城池,至于那些拼死抵御的城市,元军依旧是大开杀戒,直至将城中杀得鸡犬不留。
对于那些早已经想饱饮鲜血的恶魔来说,忽必烈的这道旨意,无异于是宋人的催命符,也是他们可以大开杀戒的凭据。在这道旨意发布之后不久,元军细作对于边境和两军对峙地区的袭扰增加了,并且,还有一些细作甚至潜入宋军之中,煽动宋军将士背叛朝廷,做“识时务者”。
而在此时,面对大军压境,宋廷上下的反应却是极其迟钝,赵禥病倒、贾似道母亲病重,极大地延误了宋廷的军事部署……更为糟糕的是,襄阳失守之后,京湖制置司下属兵员折损过半,曾经强大的京湖制置司只剩下七万军队,不仅无法独立守住京湖北路,还需要依靠四川、两淮的支援。
元军南下在即,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架飞机悄悄地离开了临安府,飞向四川,而当飞机返回之时,机上除了飞行员之外,则多了一个神秘兮兮的乘客。
“易大人,公主殿下召你前去!”
“知道了!”
来人应了一声,和车夫一起匆忙登上了一辆马车,趁着夜色,向着皇城的方向而去。
“易士英,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你是萧媞?”
原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与萧媞有过一面之缘的易士英,而召他前来临安府的,则是萧媞的女儿赵珍珠……这次,她们让易士英不远千里前来临安,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商量一下,大宋今后究竟该如何留下一口气,以待反攻的来临。
“易大人,长话短说……”
赵珍珠抿了抿嘴唇,说出了她的想法:
“眼下,鞑子自以为攻陷襄樊之后,就可南下席卷三吴……而在朝堂,那些衮衮诸公却是无能为力,坐以待毙……”
“你说这……又有什么用?”
易士英瞄了她一眼,反问了句:
“这些天,四川制置司一直在向朝廷催要粮饷,而你们却置若罔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
赵珍珠还想再说什么,眼看情况不对,萧媞急忙捅了捅她的手臂,说道:
“粮饷不是已经由枢密院送出去了吗?你咋不如实说出?”
说完这,萧媞就故作矜持,和易士英正式谈起了她们早已定好的计划:
“易大人,如今我能够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因此,我有件事,想要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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