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八思巴圆寂于萨迦寺,走完了自己六十三年的一生。
广南东路,惠州城。
“文大人,有一故人求见!”
深夜时分,写完文章之后,文璧刚准备上床歇息,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匆忙走进书房,身后还跟着一个神采奕奕的老者。
“你是……”
文璧起身,双眼盯着老者打量了片刻,忽然,他就双膝一跪,对着老者毕恭毕敬地说道:
“学生文璧,见过恩师!”
“文溪,我这次来此,只是为了解救赵珍珠,不知,你可曾去广州牢狱探望过她?”
原来,此人正是宝祐四年的科举考试主考官王应麟。早在从反元复宋的义士们口中听到了赵珍珠被俘且惨遭残害的事情之后,他就从福建出发,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惠州,与文璧会合。
面对王应麟的询问,文璧自然是不敢隐瞒,只能老老实实地说道:
“恩师,学生不敢隐瞒,赵珍珠很可怜,已经被蒲寿庚命人砍了手脚,现在,忽必烈已经下令,命蒲寿庚即刻处决她,要不是行刑方式还没定下,只怕,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是这样啊!”
王应麟沉默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赵珍珠竟然受到了如此非人的折磨,当即,在心中酝酿已久的计划,就在他的心中悄然升起:
“文溪,谢叠山已经先去广州,随时都可以接应我们,若是可以,不如,就来做一次大事!”
“此言怎讲?”
一听王应麟要他和自己一起做大事,文璧着实吃了一惊,关上门窗之后,文璧悄悄地示意王应麟来到了书架边上,确定没人偷听,他这才轻轻咳嗽一声,说道:
“恩师,此事还需三思而后行,若是贸然行事,只怕,就是在送死啊!”
“来得及吗?”
王应麟白了他一眼,反问了句:
“事到如今,你若是还有好方法能救赵珍珠,那你就说啊?难道,你可以让蒲寿庚再等等你不成?”
“恩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文璧话音未落,王应麟眉头一紧,不假思索就驳斥道:
“哎,再想,就来不及了,人家苏刘义苏将军,都带着三百多人潜回了广州,和诈降鞑子的周文英会合,准备一起劫狱,难道,这么多人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你还好意思推辞?要是你想要荣华富贵,尽可以去向鞑子告密,反正横竖一死,不如来个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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