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上衣……
身上的伤口全都密密麻麻,纵横交错,而且全然在身体的较为私密之处,尽然都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季染歌轻勾着嘴角,如果这一切都不过是曾石可与那婴宁之间的苦肉计,那简直就是蓄谋已久;可如果不是,婴宁所犯之罪,这样的虐待与惨绝人寰,足够她无论是驸马和太后跟前参上一本了……
虽然大家谁也不至于因为一个区区的奴才,就将婴宁给治罪,可是她残忍的本质却因此暴露无遗……季染歌心里一边思忖着,边忍不住叹息着。
“既然这样,那么……”季染歌正欲张着嘴,突然就听见宫廊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有些拉长的道:“不行,我不同意。”
季染歌听着那嗓音冰冷却又透着几分熟悉,刚一抬眸,对方的出现让她双眸微亮着,闪烁出了一丝光芒:“驸马,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柒岩微怔着,点头:“公主,因为今天宫里并没有大的事情,只不过是几位大臣在军机处商议给陛下选妃的一事,柒岩便提早回来了……”
“选妃?”季染歌微讶,轻努着薄唇:“可是,驸马,陛下他才区区八岁,你们竟就要为他选妃?”
她一脸的难以置信,正要继续问时,柒岩已然蹙起了眉心,一脸的不悦,指着眼前跪在地上的曾石可道:“公主,这是怎么回事?”
季染歌点头,轻抿着薄唇,如实道:“驸马,他是曾石可。以前跟着侧夫人婴宁的,可是因为今天被婴宁怀疑,说他偷了玉如意,所以要拿曾石可问罪,被我给救了下来……”
“玉如意?”柒岩挑眉,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他连声说着,季染歌却有些不解,“为何?”她突然反问道。
之后,又蓦地补充了一句:“驸马,你有所不知。婴宁对他并不算好,所以他求我留下来他,我刚才也已然看过,曾石可浑身上下,早已经伤痕累累……”
季染歌边说着,那曾石可仿佛也觉察到了什么,一边拎起长袖,在柒岩的跟前轻晃着,一边轻撇着嘴角,嘴里还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嗓音低如蚊枘,仿佛是从鼻腔当中挤出来似的:“驸马,求求您,开恩让我留下吧……”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似乎没人能听得清,柒岩却一脸的沉肃,更加不耐了:“公主,且不说你是在为一个下人驳斥着我,就单说人是婴宁那边来的,你居然也敢要?”
“我……”季染歌一时间徘徊犹疑了起来,驸马柒岩的话对于她来说,坚定却又透着满嘴的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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