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画布似的,可是她的嘴角却轻一抽搐,一抬手便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幸亏这时,丫鬟琥珀突然迎上前扶住了婴宁。
婴宁看向琥珀时,连忙朝向她使了一个眼色,琥珀仿佛突然明白了一些什么,点了点头,之后嘴里却又故意在放声的叫嚷着:“大事不好了,侧夫人的心窝痛疾病发作了!”
“心窝痛?”
柒岩正眉宇紧凝着,原本婴宁的深夜突然闯入,还有她带人查抄夕颜阁的事,已经足够让人不悦,可是谁料到,现在居然乱上加乱,“婴宁,她居然会有心窝痛的毛病?我怎么不知道?”
在柒岩的印象当中,婴宁一向都是生龙活虎的,浑身上下有着使不完力气,否则怎么会这么深夜了,还依旧一副不眠不休?
“是真的,”琥珀见柒岩居然不信,一脸的无奈,却又不得不继续下去,“驸马,您有所不知,自从夫人嫁进长乐宫以来,整日都挂念着驸马您,成日吃不下睡不着的。可是却又总见不到驸马的身影,所以才会这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她,也是相思成疾……”
一句“相思成疾”,几乎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而这时,季染歌却是轻眨着双眸:“这样说来,会让你家夫人心绞痛的。非但她带人查抄我夕颜阁,而且是毫无证据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与其相反,我还应该给她道歉了?因为我的存在,让她患上了心绞痛的毛病?”
季染歌的话语,立刻激起了琥珀的脸颊潮红,她原本只是在帮婴宁开脱,可是季染歌的话语却让她面色通红,迟迟不敢回应。
“奴婢,奴婢不敢说话,”琥珀一连往后倒退了几步,羞红并且腼腆着一张单薄的脸,回应着道。
“是不敢回应,还是压根觉得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季染歌冰冷的开口,语气平静,让人看不出有任何情绪的变化。
看在一旁的柒岩,见到季染歌这样,生怕她会因此钻入一个牛角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能立刻一个纵身,将她给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揽入了怀中:“染歌,这件事怎么怪你?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虽然你早就再三的提醒过我,让我对婴宁好,可是怎奈,我的心却只容得下你一个人。”
“所以,这件事要怪就怪我,怨不了任何的人,”柒岩一脸坚定的说道。
婴宁止不住的身体颤抖着,没想到,他居然会当着这样多人的面,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开脱,只不过,她却还不能就这样认输,否则只怕未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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