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雪鸢的心里迟疑着,挣扎了一下,很快又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开始在水里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并且朝向杜太后靠近。
杜太后一脸怔愣的望着周围,居然刚才自己落水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救她,虽然似乎有一个身影,也跟着下了水,可是,那个人居然看上去比她还要苍白和紧张。
这样下去,看来非但她没有得救,对方还要等着她来救差不多。
想到了这些,杜太后突然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一个猛子从水里站起身来,结果发现,虽然自己站在长乐宫的一个水塘旁边,就距离凝香阁不远的地方,可是,水竟然并不深,就算她站直了身体,却也只是到她的脖子而已。
杜太后于是便立刻嚷道:“你们不必来救哀家了,哀家自己可以!”
杜太后正说着,可这时,除了雪鸢之外,仿佛大家全都惊慌着,当真没有一个人去救她,杜太后想到了这些,轻抿着薄唇,脸色更加苍白了。
杜太后上了岸,虽然轻咬着下唇,也不言语,可是刚才池塘里的事情,却已经让她有了阴影,原来关键的时候,自己谁也指望不上。
想到了这些,她一个转身,望着躺在棺材里的婴宁,杜太后突然一脸的疲惫,虚弱的也不再想一些别的什么,而是径直带着身后的跟班,回到了永和宫。
隔了一天,婴子烨站在京城护城河旁边的酒馆三楼时,望着楼下不远处刚好经过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声势浩荡,可是送行的队伍当中,毫无例外的头上裹着头巾,身上穿着素服,耳畔时不时的传来了百鸟朝凤的笙箫之声。
远远的看上去,好像是京城里面有什么达官显贵,刚好去世了一般。
婴子烨手里轻举着一个小银壶,一脸诧异的轻嘬了一口小银壶当中的薄酒,又随手晃了晃,一脸诧异的问着,刚好站在一旁也同样喝酒的一个白衣公子:“今天京城里,究竟什么事?怎么突然这么热闹?”
那个人只是轻略的朝向婴子烨,一边说着,一边向远处指着的地方,一脸微讶的望了过去,随后轻撇着薄唇,满是诧异的回过神来,浑身上下自上由下来回打量着婴子烨。
“这位先生,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你居然不知,当然是长乐宫的人……”对方刚一说着,婴子烨轻抿着双唇,心里却在想着,长乐宫的人,莫非是公主季染歌?
想到了这里,他便一阵没来由的快意,低着头喝了一口酒,并且将它给含在嘴里,用力的品了一下,随后又咽了下去,假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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