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姓名,郝和秋也想起来了。
郝和秋想从花满芳这里套话,要不然,郝和秋早就动手教训花满芳了。
郝和秋最讨厌人贩子,连带着看花满芳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是,是这样的······”花满芳不敢再耍小心思,只好把自己上车后看到的一切,全都详细地说了一遍。
随着花满芳的说话声,郝和秋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之前在客车上看到的一些画面。
当时,郝和秋正坐在从大鹏县往平城的客车上,发现自己被人窥视后,赶紧释放出神识去查探周围的动静。
结果,郝和秋遇上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郝和秋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他的神识就被一股强大的神识给重创了。
“昨天车上的乘客,还有一个人和我一样昏迷了?”郝和秋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郝和秋怀疑,昨天和他一起进医院的人,就是重创了他神识的人。
郝和秋对自己的神识很有信心,他觉得自己虽然受了伤,对方也应该讨不了好才是。
“是的,有个少年也昏迷了。他和他妹妹一起来平城走亲戚的。从大鹏县上车后,少年就一直在睡觉,貌似身体不大好。到了平城客运站,少年已经昏迷了。我······我想着你孤身一人,说不定能从平城客运站弄点钱花,所以才闹了起来。”
说到这里,花满芳看了一眼郝和秋的脸色,见郝和秋没有发怒,花满芳才撇了撇嘴,接着说:“昨天。少年也算是沾了咱们的光,白坐了趟救护车。没想到是个不知道感恩的,早上起来,连声谢谢也没有,兄妹俩就跑了。”
花满芳一直记恨昨晚林苏苏拒绝她的事,这会儿有机会,使命地在郝和秋面前说林苏苏“兄妹俩”的坏话。
随着花满芳的述说,郝和秋的脑海里浮现出唐明峰“病恹恹”地靠在林苏苏肩膀上睡觉的场景。
应该不是他,郝和秋摇了摇头。
郝和秋记得,昨天上车的时候,他习惯性地扫视过整车人的骨龄。唐明峰确实是个十多岁的少年。
郝和秋的神识,比一般人强许多,伤了郝和秋的高手,神识强度起码在筑基以上。
就算唐明峰在娘胎里就开始练功,短短的十多年时间里,根本不可能达到筑基的实力。
“花满芳,你冒充我大姐,真的只是为了钱?没有其他目的?”郝和秋追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同志,我下车的时候,见你坐在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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