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她努力扳开他的手指,只见一张小纸条跃入眼眠。清晰的字体,苍劲的笔力,一看就是丈夫发病前写的:不可以生病!不可以再生病!好,假如控制不了,请你至少不要说话,不要有极端的行为,不要让你的妻子失望,为了事业为了这个家,她已经很努力了……请不要压垮她的勇气和信心,求你了……你一定要做到保持常人的状态……
看到这里,洛心凌莫名眼眶湿了,有斗大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欧少的头顶。
“我管不住自己的行为……”怀里的男人脆弱无助地解释,一旦发病,心中有无数个小人在打架,特别的难受。
“没关系,做你自己就好,我们回去吧?”洛心凌将那张纸条收了起来,丢进了垃圾桶。
每次,只要她温柔以待,他总是会听她话的。
欧少将自己的重心靠在她的肩头,一同乘坐电梯离开。他不知道自己亲手在这里建设伟业,现在却将它们视作‘麻烦’。只要有其他人出现,让他开个会抑或做其他的事情,他不会,就连‘签字’也不会。
他没脸再去见其他人,才会一直待在这里……
洛心凌刚下楼,突然楼下潮水一般涌来了一批记者,“欧总,欧少夫人,方便采访一下吗,我们是群星杂志社的记者。听闻欧少好几日没离开过公司了,是醉心事业,还是对现有的婚姻产生麻痹了呢?”
“欧少,请问你不想回家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洛心凌就知道这些八卦记者会来事,简直防不胜防,连人家干什么也要管?
眼下,欧阳禹神智脆弱地靠在她的肩头,自知自己的能力解决不了的事,努力保持着静默,不然又该发疯了。
“请问有人蹲了一天茅厕,你们也要去采访吗?”亏得她今天一身黑裙,不然在形象上都扛不过这些人。
四周的人发出一阵哄笑,随即有人机智地狡辩,“毕竟上茅厕与不回家有很大差异,请问欧少是不是出轨了?我们在夜店拍摄到一张相片,欧少搂着辣妹、相谈甚欢的样子,不像现在一副委屈的模样,是不是得了妻管严啊?”
这名记者说完,旁人还出示了相片。洛心凌看得脑袋生疼,她就是不停地在给丈夫擦屁、股,做错事后让她解决。真想扔了身旁的男人,自己上车,可这样就遂了记者的愿了,何况她也不能这么做!
“你们一定是看错人了,反正谣言就是谣言,我是不会信的!”洛心凌扶着丈夫,在人群的拥挤中拐进了车里,锁上门,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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