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牌楼后便是那座近百米宽阔的巨大大桥。
桥面像是由一块完整的巨大的难以想象的青石铺就而成,无痕无迹就是一整块。
四人不言语,褒宜更加的亲近于吴尘,瘦高道人自然是与郝霖然并肩同行。
两两间便是隔开了一段足够距离。
褒宜以山上手段,识海涟漪询问向吴尘。
“吴道友先前陡然消失可是吓的奴家一跳。”
吴尘扭头看了褒宜一眼,同样以玄修手段,识海传音道:“可不是,我自个都是吓了一大跳。”
“道友可是遇到了什么困境?”
“那可不是,掉入了一处的全是上三境玄兽的洞窟,里面尽是那种站在旁边都能让人徒生骇然感觉的玄兽,道友可是知道我是如何逃的出来的吗?”
褒宜看着身旁这个怎么看怎么都是胡扯的吴道友,仍然就是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
吴尘的面庞之上,眉飞色舞,像是极为认真的回想起当时情况,于是褒宜的神识汪洋之中便是接连荡起涟漪,拢聚成音,“那些个个个气息骇然,吓死个人的玄兽正打着盹,睡着了,我就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谁知当时那个地方太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那般黑,也就是一脚踩空了,然后就掉落到了这里。”
褒宜听着对方怎么讲怎么听都像是胡编乱造的言语只得无奈符合道:“那道友的运道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谁知这句言语却像是戳中了对方的某些东西,面庞之上尽显眉飞凤舞色,有些个洋洋得意道:“那是那是,对于运道一途我可是大有研究。”
神识海洋之中涟漪接连不断,紧接着便是看到对方取出来个细长颈口瓶,像是极为高兴的仰头一口,酒气浓郁。
褒宜却是有些个忧愁头疼,陡然间想起了自家山头的那个独腿叔叔,咋滴感情这天下武修都是一个模样不成,爱吹牛,爱喝酒,要是嘴边不断酒这牛皮就吹不完。
像自己那个独腿叔叔,还不是喝上一口自己从褒婆婆那里偷来的自酿糯米酒,然后便舒坦的躺在咯吱作响的竹躺椅之上,朝着自己言语着什么当年可是一拳打爆一头上三境玄兽都不在话下。
尤其是那些个皮糙肉厚的上三境玄兽,寻常的玄修上三境玄帝不顶事还得他鹿割儿,一拳砸下去,让对方好好知晓他鹿割儿的厉害不是。
一路上吴尘像是个话匣子一般,朝着她褒宜像是编故事一般的自说自演这其中事。
什么若不是他吴尘机灵再加上眼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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