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习,那就是整整三百零三年。”
董燃薪一愣,揣摩其中言语之外的意思。
慕行烈却是继续自言自叙道:“在老夫执掌戒律峰的这么些年,来我逸云峰的宗主数都能数的过来,而能来到这间屋子的宗门,算上你,拢共只有两个,宗主可知为何?”
董燃薪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是没想过,而是实在是想不出来。
那时的董燃薪不过就是个凡凡无奇,只知修炼的寻常峰头修士,哪里会去平白的操心这些个对于他而言,遥不可及的山巅事情。
相较于成了这离天宗的一宗之主外,能跃升上三境同样是让他严行律自认为同样遥不可及甚至于想都没想过的事,毕竟他严行律的修为天赋不是最好,就算是在他自家的那处并不大的山头山头上面,也不过就是个中游水平。
可偏偏就是连自个师傅都没呢报以太多希望的修士,追后却是势如破竹一般的步步登峰,还是大道坦荡无险阻,关卡险隘如履平地的那般境遇情况。
成了明动山上的上三境就算了,继而还一举成为了离天宗这个泱泱大宗的宗主之位。
仿佛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一般,就好比是顺水而行舟,原地不动而路途愈发远行。
他董燃薪现如今简直就是离天宗除六大主脉之外的旁余大几十脉的偶像,标榜人物。
山巅修行途中的一处极高的念想,照亮行路,省的前途漫漫无光亮。
可只有他懂燃薪知道,自己心中只有无尽意的惶恐,甚至于非一般的不安。
天上掉馅饼,他董燃薪还没去接,就自己窜到了口中的那种。
慕行烈起身,,“转头看向了清案台上的中间原本摆放着某件物件,现如今却是空荡荡的地方,继续道:“那就是因为老夫执掌这戒律峰。”
即矛盾又合理。
“你有知道为何六脉主峰从来未有宗主诞生,反而要从旁余小脉之中等出一个?”
董燃薪皱着眉头,想了想道:“避免利益纷争,于宗门不利?”
慕行烈摇了摇头,:“不是,至少完全不是,你以为那些个老家伙的一把年纪是白活了不成?没有两全齐美,四方皆欢喜的法子吗?”
于是董燃薪只得是继续想着,而慕行烈便是继续言语道:“那时因为他们不敢。”
慕行烈的言语简直就是犹如惊雷炸响一般的于其耳边响起,能让那些执掌一主脉,跃升上三境玄帝几重天的修士强者,还有什么事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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