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峰满脸傲气的指了指自己胸口之上的那团荆棘丛刺青,荆棘山的名头在这乱患地是真的大,继续道:“看你也活不到几年的份上,只要你现在识趣老实离开这方木桌,就当是什么也没发生,我荆棘山也不会平白找你麻烦,不然,后果怕你这个老不死的没法承受。”
没提桌上的那两枚灵石,所以老人是没法带走本来能拿走的两枚灵石,同样因为这点值得嚼味的聪明,所以朱重楼便多看了他朱承峰一眼。
即是有些满意,同样也不乏一些难以言语的意思,只是现在的朱承峰还很微不足道,不论是身份还是在荆棘山的地位,这点意思也就半丁点不成意思了。
老人回过神来,既然有人找死,他恰巧又是一个乐于助人之人,以眼神眸光阻止了坐于自己对面那个长相俊俏,像是脾气极好,其实脾气极差极差,说是东州第一差都不为过的年轻人。
抬起头,看向了不光是修为地位,就是这一副的外在皮囊长相都要差于中间拱卫的那人,轻声问道:“哦,怎么个没法承受之法?说来也让老头子好好听一听。”
于是朱承峰面庞之上就真的没有半丁点的好脸色了,嗤笑一声道:“老东西,看来你真的是想要找死了,血浸街上虽然不能杀人,可要是出了这血浸街,嘿嘿,你信不信我当这你的面先杀了你这个细皮嫩肉的孙子,然后在废了你却不杀你?”
老人像是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道:“唉,还以为是个什么新鲜把戏,原来还都是这些老掉牙的路子。”
那个模样俊朗的年纪极小年轻人,却是以一种极其怪异姿势,近乎是一百八十度的扭转脖颈,面庞带着某种让人一眼看去,便印刻于心中的笑容。
不仅仅是朱承峰,就连朱重楼与那位朱家二代长辈都直觉一阵尤为莫名的毛骨悚然。
只是不同的是朱重楼腰间悬挂青玉,微微绽放青色光亮,于其心湖之中荡起圈圈涟漪,于是这点怪异感觉便是来也匆匆去也急急。
朱承峰的就要稍慢也稍久一些。
荆棘山的那方腰间悬挂青玉,除了能在自家山头里面当作各个禁忌之地的通行令牌所用,单独拿出来那也是难得的玄器,其中玄奥大有微妙。
荆棘山青玉的等级越高,荆棘丛数越少其中妙用自然也就越大,据说荆棘山的那方只有荆棘花的非宗主而不得悬挂腰间的青玉,不说其他,本身就是一件上品玄器。
至于其中真假,除了荆棘山宗主知道之外,也只有一两个巴掌数的过来的修士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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