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板凳无声四角而落,姜一二面庞带笑继续看向了本来还远但依旧近在咫尺间的第一楼前,之所以会笑是姜一二觉得,现在不笑,一会儿可就笑不出来了,至于那一缕神识主人,在他姜一二心里就是一个还算勉强看的上眼的东州修士,而让他姜一二说的上一句看的上眼的修士,那就是真的看的上眼的那一种了。
而在第一楼的五楼之中,五楼并不如寻常的外来吃酒修士臆想的那般,神神秘秘,云雾缭绕,相反,整个第五层都是尤为的空空荡荡,除了一方简单蒲团以及蒲团前的一方低矮木案台之外,好像也就没有什么了。
圆形蒲团就像是寻常的山下世俗界中,那种只有乡野偏远穷苦地也才会有的以秋末泛黄杂草编织而成黄草蒲团,放置乡间庙宇之中,静候那些虔诚供拜之人。
能放置在这第一楼酒楼第五层之中的自然也就不会是寻常的一般物件。
光是编制这些蒲团所用的灵植就是达到了高居七境的镇心草,而且这种镇心草极其坚硬,寻常的低阶中品玄器在其上边都难以留下什么痕迹,可眼前的这方蒲团居然是全部由寻常按着灵石一颗一颗兜售而卖的镇魂草,可谓是奢侈之至。
更为奢侈的是居然还把这些个异常坚固的镇魂草给编制成为了一方蒲团,岂非就是寻常的简单易事?
单论这方蒲团搁在这血浸街之上的哪一个兜售灵植玄草的大小铺子里面,怎么着也都会是一件压箱底物什,只看不会轻易买,就算是卖一般寻常修士也绝对会买不起的那种压箱底物什。
只是在这第一楼五层之中却是被当成了个寻常一般的蒲团对待,当然相较于这方蒲团前的那方低矮小木桌便就不会觉得这以镇心草编就的蒲团是大材小用了。
因为做成这方木桌所用木材竟然全部是用堪称祖之辈祖木的山上林木,平日里得个一枝半截的都是泼天山上机缘的那种。
这一蒲团一木桌搁在了寻常山上玄皇修士眼里都得是直呼暴谴天物的那种,可当蒲团之上落座的那个面庞不显老的身材匀称修士落座之后,一且也就显得是那般合理了。
因为那个头扎道髻身着宽大衣袍的男子便是碣石宗的那位山上顶梁柱,就算是在荆棘山有着两位山巅境强者坐镇的情况之下依旧是稳稳压着荆棘山一头的那位碣石宗老祖宗,这乱患地无冕的第一山上强者修士。
多年前的山上修为便已经是山巅境的玄帝第二重天。
还是这二重天之中的佼佼修士。
其实那位离铩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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