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不定的莫名因果之事,却是眉头紧锁,半丁点的高兴不起来,最后看向了已然没有那道白衣女子的下山身影,对着斑驳石阶梯自言自语的沉沉而叹一声,道:“本以为斩掉了这缕因果之后就是大道坦荡的一望绮丽,道没想到,这跟不过头发丝般粗细的因果斩断之后,反而是牵扯到那么那么大一般的粗细因果。”
白衣中年男子伸出双臂,朝着两边扩张抻开,就算是抻到了最大方向,依旧是觉得不够那根因果线的十分之一大。
不然也不会是他这个修为已至山巅上,还是个二重天的玄帝,刚刚触及皮毛,看了个极为模糊的模糊模样,都只能是精血倒流,止也止不住的那种。
本来忧愁不停,操心不断的中年白衣男子陡然间又是想起了什么,又是一拍脑门,只是这次当真是意外之喜,所以中年白衣男子就忘却了控制自己掌心力度。
即是听了个响响亮亮,又是疼了个龇牙咧嘴。
不过面庞依旧笑意,自言自语的与这青山,石阶分享道:“物极必反物极必反呐,那么大的因果关系,只怕最低最低都得是个玄圣前辈呐,这般境界就是那个天道相管一管都难,所以就是没有因果了,而且此后依旧是前行大道绮丽嘛,甚至于这还反而是件难得的好事,毕竟那些个能看到这般境界之人,还不是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有那个境界?”
于是乎当中年白衣男子以山巅境手段,看向了已经是在山脚下的白衣女子,自己的最小一个弟子,满脸笑意。
毕竟是自家弟子得福,他这个做师傅的脸上也有光不是。
而且站在了某些更为高远的因果层次之上,这何尝不是能够算作一份绝对不能算无的山上因果呢?毕竟是他的弟子。
只不过当中年白衣男子转过身子,看向了山巅处之时,又是沉沉叹息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迈开脚步,一步、两步、三步便是百步的登山而去。
虽然嘴角骂骂咧咧这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大徒弟时,但心底之中却还是有着微微嗷喜。
毕竟在这离天宗之内,六大主脉还是几十余旁脉之中,除了那个震坤一脉的慕容小子,和他自己那个老祖宗一般的变态一般,其余诸峰的任何一个三代小辈,能像是他这个到了山巅境才收弟子的大徒弟一般?能在这不及四十的年龄便跃身为玄王巅峰之上的半步玄皇?
都说世俗山下王朝的寻常百姓家,长辈最喜的两个晚辈,一个是岁数最大的,一个是岁数最小的。
搁在这白衣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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