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落魄于至今的这般地步。
估摸着也只有褒宜这般不谐世事的天真女子才会信上个半分。
其实雷正罡最开始的那番言语九成为真。
在以千年为计的很久以前,中州山上有个与道鸣山仅仅相差一字的雷鸣山,与道鸣山一样,皆是源自于南州。
只是一场变故,便是不复往日荣光,在加上时光岁月流逝,知道那个本就算不得是多么悠久的雷鸣山的修士就更少了,毕竟没有几个修士能像是九祖一般,历经上万载依旧是留存人心。
耳听八方,神观四面便是武修,所以雷正罡这边变化依旧是在鹿割的眼皮子底下。
一时间鹿割儿只觉得那条金光流淌好似源源而不断的金色溪流有些个熟悉,脑海之中却是堵塞在了熟悉之上,不论是如何回想,却总不能再进一步。
脑海之中便是不禁的浮现而出那张轻笑淡然的面庞之上,那个被他们所有娃童都称呼为先生的那位男子身上。
大抵是对方讲过,而他鹿割儿自打小就不是个能认真附耳倾听的。
两道或多或少的神识注视,他雷正罡皆是有所感知,所以此时此刻紧张异常的反而就是他雷正罡,据他雷正罡的脑海记忆,符咒本名逍遥符,据他那个修为不高不低玄皇中期的师傅所言,关于这件雷鸣山祖师堂压箱底之物的逍遥符,还有一句与之遥向而呼应的诗句来头,是由世世代代口口而传的,至于是不是那种那一任雷鸣山老祖宗绞尽脑汁或者而言随口捻来,不好说。
天地之间,任我逍遥,便取其名逍遥符。
口气也是忒大,不比勾天,困龙小上多少。
摒弃杂余闲念,拢了拢心神之后,雷正罡一脚没入那条金光长河之中,继而是整个身子没入其中。
另一旁的鹿割儿却是早一q步的归拢心神,武修外身法相金光暴涨,拔高数丈,接连两拳悍然而出。
代拳脚拢收的空闲之际,鹿割儿的身形陡然间加快,犹若闪电划破天际间,倏尔不见,仅余一道浅灰虚影,飘然不定且是难以捉摸。
鹿割儿的这般做法其实是尤为不符合中州修士,尤其是身处山巅之处的修士气魄。
得人空闲,占人便宜,忒没有半丁点的山巅英雄气魄,只是对于百年见一小血,千年见一大血的神人遗址拒瘴山鹿割儿而言,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山巅境的生死之争,除非是一重天越阶三重天不然只会是凶险异常,祸兮旦福皆是转瞬顷刻间之事。
远非是那般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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