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一般的敞亮。
再者言,这本就不是三人所能决定之事,若是他们三人之中有人摇头,只怕少了张祖师堂木椅都是最轻最轻。
所以稍加犹豫,三人便是点头答应。
本来就无选择之事,何来选择二字可言。
罗宸落座,环顾一圈之后,却是生出了某种莫名情绪。
只是想起了什么之后,便归拢心神,看着余下众人道:“废话也就不过多言语了,我在宗门的一些个典籍之中发现了某些个怪异之事。”
那个坐在丁易中对面的老人疑声问道:“掌门所言怪异之事,各种怪异。”
在他们这些个修道之人眼中,何来怪异之事,有的只不过就是那些个人为怪异。
罗宸并未回答,反而是朝着老人问道:“师叔可知道,我们这中州极西之地明明地方极大,可山上修士就那么一点点,甚至于山上门派也只有我们东天门?”
老人皱眉。
罗宸并未指望老人能给出自己回答,对着众人直接道:“那是因为我们整个东天门所属的中州极西之地不过是某位大人物或者而言是某个修为极高者下的一颗棋子罢了,而那颗棋子规定整个我们能干什么,什么境界的强者有多少,都是被人所大致规定好了,所以我师傅才会卡在那玄王巅峰之境上几百年来,不然以我师傅修为早就是那玄皇强者,在这般早就规定好的规定之下,本来足够抵达玄皇的修士,最多也只能是犹若我师傅那般的玄王巅峰境,有玄王天赋的至多不过就是个玄师巅峰罢了。”
在场之人除了那个离丁易中最近的半老老人是早一步于众人知道之外,皆是满脸的震惊神色。
毕竟他罗宸所言,实在是太过于震憾人心了,让他们这些个本来就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山上修士都是震惊而不已。
以一地为棋子,整个中州当棋盘,那该是多么大的一盘棋,那该是多么修为之高的山巅修士才能做到的山巅之事。
玄皇之境只怕是远远而不够。
山上有句俗言,叫做山脚之人难懂山巅之烦忧,其实并不能称之为懂,而是难以想象罢了。
就像是他们这些个在有些人眼眸之中是山巅人可落在了另一些人的眼眸之中不过也就是同样的山脚之人罢了。
罗宸斩钉截铁道:“而这破棋之地便就在那个小小村落之中。”
先前发问的老人回过神来,疑声问道:“敢问掌门怎么个破棋之法?”
罗宸看向了那个离自己最近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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