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几日并未睡好,衣服斑斑点点尽是血迹。可此时持刀的右手却仍然稳健,手中钢刀架在沐丰的脖颈之上,咬牙切齿的道:“老小子,可让我逮着你了,我看你还往哪跑。”
沐丰此时一腿跪地,双臂难动,吓得脸都青了,嘴唇哆哆嗦嗦的道:“少侠饶命,当日追杀余大侠并非在下本意啊,只是那神音教诸人逼迫,小人才不得不相随,少侠饶命啊。”
“哼哼,”萧宁冷冷一笑,“非你本意?非你本意你下手可够狠的啊,我余伯伯胸口两处剑伤,其中一处直入心脏,恐怕那就是你所为吧!”
沐丰听了脸色惨白,一时体若筛糠,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了。萧宁目中冷光暴闪,喝了声:“你去死吧!”钢刀猛然横削,当场割断了他的咽喉,就见那腔中鲜血溅出多远。
眼见尸横路中,萧宁这时垂下长刀双目泛红,一时泪水顺腮而下,不久之后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化为嚎头大哭,许久之后嗓音沙哑,这才渐渐收住哭声,却也哽咽不断。
他这在路上痴愣愣的一坐竟也有大半个时辰,这才抹了抹脸上残余的泪水站了起来,低头看看路上血流已如溪水般淌成一道,冷哼一声挥刀割下沐丰头颅,扯过他外衣打成包裹,再见他腰上一双短剑,不禁皱了皱眉头,记得当日祠堂前一战,他的那双短匕为阻拦自己已扔了出去,这何时又得了一对兵刃。随手捡起抽出一看,一股寒气恍若冰霜扑人脸面,剑身若一泓秋水映日生辉,锋芒间吹毛得过,也是难得利器,这会儿也不客气,一并塞入包裹之中,地上残尸被他随手丢入道旁乱林,任由豺狼野狗啃食。这会儿抬头看了看天色,辨认了一下襄州城的方向,纵身而去。
当日萧宁这一追是自襄州城南追向了襄州西北,虽说绕了大半个圈却还是离城近了不少,半道沽得一身干净衣衫略作梳洗,一路急赶之下天色未黑城门已隐约再望。这会儿低头看看手上的包裹还算严实,趁着城门未关,萧宁赶紧混入城中。
到了城中萧宁却是傻了眼了,这襄州本是大城,北临汉江,南接湖广,西通巴蜀,东达江南诸路,历代为兵家必争之地,又怎是那乡间小镇可比。站在城中看着这四通八达的街道,虽已华灯初上,街上却仍是摩肩接踵,让他一时竟不知该往何处去了,虽说与王威有约,可又有谁能知道,这中间会有如此多的事情发生,当时也未曾定下相会之所。一时间也无他法,现下也只有先找家客栈暂且安顿了,略作收拾再上街寻访。
离祠堂争斗那日也过去三四天了,萧宁知道一时也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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