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此相交后撞在了崖壁之上,骤然转头向东而去。远眺对岸潼关已是隐隐在望,做为关中咽喉,三秦锁钥,这处关口自汉至唐几经南移变迁,时至今日已立于黄河对岸。在这高垣脚下十余丈就是这风陵渡口,黄河过了那澎湃与汹涌,到了这里就像被驯服了的野马,再也没有了那份桀骜,只是静静的淌着。渡口上大小的船只相互拥挤着,此时天色已晚,早已没人撑船了,只是有不少人来寻着明日的的渡船。立在这里眺望四周,的确让人心神一畅!
两人就在这里下了马,姑娘一甩缰绳跑上了最高处,伸开双臂好像要拥抱天空,萧宁从后边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见了也是微微一笑,再回头看看西沉的落日与急转的黄河,不由的吟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好一幅长河落日图啊。”
“怎么样,不虚此行吧!要不是我带你来你能看到如此美景!”楚月闻言回头对着他皱皱琼鼻。
“不错不错,还是我月妹妹懂得欣赏。”萧宁走上前来轻轻拥着她,姑娘也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二人正自夕阳下享受这一刻的温馨,怎想偏有煞风景的来了,就在这时,高垣下竟有兵刃交击声越来起近。萧宁这边眉头一皱,楚月倚在那里也显出几分厌恶来。少侠低头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嗅了嗅她的发丝,再拍拍她的肩头笑道:“走吧,月妹妹,去看看怎么回事。”
“烦人。”姑娘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任由他牵着寻声走去。
往回走出十余丈去,已看见几条人影斗在了一起。萧宁一拽楚月躲到了一棵树后,借着最后的余辉打量过去,不想这一看之下还真有熟人。那场中看似是四个人围着一个人斗,可仔细一看,却是一个人再压着四个人打,被打的非是别人,正是前几天见过的“中州四寇”。
这四人的武艺萧宁也稍稍见识过,若单是一人比之楚月或要逊色一分,可四人连手在屈突明豪之流的手下也是应付有余,可今日所见,竟已在对方手底下左支右拙了。楚月本是怏怏不乐,这一见却也有了精神,依在萧宁旁边低声道:“宁哥哥,那是谁啊,能把这四寇逼的如此狼狈。”
“不认识。”萧宁也是摇了摇头,就见这人灰衣灰裤,灰帕罩头,灰巾蒙面,手使一口厚背薄刃开山刀,连柄带刃三尺多长,舞起来似出栏的猛虎择人欲噬,又如大片的雪花直压头顶,端得威猛异常。再有一会,武功最低的寇礼已是连中两刀,四兄弟招架更是困难了。
这时楚月就感觉身旁一动,再看萧宁手已压在龙雀刀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