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声一剑刺了出去。叉剑尽是刺向对面,好似是同归于尽的招式,二人却是无一闪避,可这到了半途不知怎的,那剑身竟是穿入了两股叉苗子之间,这时就见邢寨主手腕轻翻,已将剑身锁住,跟着再一用力,苏博凯只觉得手中剑柄急震,一股巨大的扭力袭来,虎口一热这剑是怎么也握不住了,“当啷啷”一声被绞落在地。
再看邢寨主这边,“君山一式”是一无影响,仍是奔着他的前胸而去。苏博凯见了暗叹一声,知道今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只得是闭目受死。可谁也没想到,眼看那叉尖都贴到他的衣襟上了,却倏忽间停了下来。邢瑾看着对面双目微闭的人,轻轻叹了口气,刚要开口说话,却又引来一阵急咳,等停息下来将左手背到背后,上面却已留下了一抺殷红。
苏博凯睁眼瞧瞧他,嘴角一挑冷笑声道:“姓邢的,话也不必多说!苏某既然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再来耍那套嘴皮子功夫了!”
“唉!”邢瑾再次叹息一声,把叉一收后退两步道,“苏大哥,你走吧!”
“嗯?”这下众人可是惊了,慕容云天跨前半步道:“邢寨主,纵虎容易擒……”
话还没说完就让邢瑾一抬手打断了,两眼只盯着苏博凯道:“总归是这么多年的兄弟,我何以下得去这个手!”
“姓邢的!你少假仁假义邀买人心!”别人还没再行劝阻,苏博凯先已是暴跳如雷,戟指着邢寨道,“你我之仇不死不休,我何用你怜惜!”
邢瑾再看看他,叹息道:“苏大哥,我知道二十年前之事你心中之痛,前日若不是累及他人,就算真断我双臂又有何妨!不比我与老薛,你自幼本是由师父万老船主养大,艺成后娶的也是青梅竹马的万家娘子,万家于你是师门,更是自己家。广智贤侄之死,万娘子身故,你心中有恨,我心中也是有愧,故而这么多年来我全力培养源儿,只为以后能让他接过寨子,也好稍稍弥补我心中的愧疚……”
“我呸!”苏博凯啐了一口打断了他的话,斜着眼道,“邢瑾,都到这会儿了你也不必再说那些好听的!要是真有疼惜源儿之意,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这么多年来他是一直钟情于你家那丫头,可我几次提亲都让你拒之门外,还把个姓萧的外人拉进来作挡箭牌,害得我儿蹉跎至今仍未成家,你这是居的什么心!”
“苏……”邢瑾听了张口刚要解释,忽然就听背后有人说话了:“邢寨主,这事还是我来说吧!”
邢瑾闻言敢忙回头去看,就见萧长龄和于彬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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