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了当场。到这时姑娘还能再说什么,只得再咬咬牙坐了下来,探鞭打马急喝声“驾”!再次驱车急驰而去。
这一番下去又得有个五六十里,直到两匹马都已通体见汗了,鼻吼中白气直喷才缓了下来。此时的楚月痛得心都麻木了,让马车缓缓向前走着,自己再次打开车帘去看,就见萧宁仍未醒来,只是面容比之刚才舒缓了许多。姑娘叹了口气,喃喃得道:“宁哥哥,你可是晕的好,让我自己尝这什么叫欠人情债,还欠的是性命之债。”说着苦笑一声,拉上帘子又回到了车辕上。
这次是快不起来了,两匹马都累得够呛,只能慢慢得走了。可是破屋偏逢连日雨,漏船又遇打头风,马车刚走出二三里去,道旁忽然再是黑影一闪,又有一道人影扑了出来。这人想是早已探听明白,初到时已自让开马头,直对着车厢扑去。
楚月听到风声回头看时,这人已到切近了,就见他右臂甩处,手中折扇中四道寒芒飞出,直奔车厢而来。姑娘见了目眦欲裂,大喝一声:“尚中原,你敢!”跟着甩出四枚飞蝗石打掉精钢的扇骨,人也是一跃上了车顶,掣宝剑向着来人拦去。
来的果然是尚中原,这拦截不知是谁所布置,一重重的甚有章法,到现在姑娘身边已无可用之人,自己更不敢稍离马车,只能立在厢顶上加以阻拦。尚中原此时已扑到车厢近前,可眼见自已四支扇骨未曾建功,猛然再起手一掌就想拍碎厢板冲入其内。对此姑娘早有防备,一稳下脚步又是三口飞刀打了过去。
眼见又有飞刀到眼前了,尚五爷翻身撤掌向旁边闪去。到了这时马车虽然不快,却仍往前走着,眼看自己就要将车厢让过去了,就见他手疾眼快,只在半空中手一搭厢沿的立柱,也借力飞身往车顶上扑去。王姑娘哪能让他如意,抖手间又是两支钢镖飞了出去。可这来人也不是平常,就见半空中已把扇子展开,精钢的扇面如同半幅盾牌般挡在身前,将钢镖截了下来,跟着脚尖已点到车厢顶上。
此时他想得好,只需落足之时暗运功力,以“千斤坠”踩下去,定可瞬间穿破车棚落入其中。听说萧宁伤的不轻,到了这时都没见他露面,定然是无力出手躲在了厢里,只要入得其中取他性命还不似探囊取物一般。他能看明白,这道理姑娘又焉能不知道,眼见他脚下落下去了,猛然间长剑急闪,长河剑法的最后一招“分波激浪”施了出来,只眨眼间剑光化作层层叠浪护住整个车顶,更是直往对方小腿削去。
好个尚中原,眼看再往下落去腿脚就要分家了,到这时反应也是迅捷,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