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摇了摇头。儿子不是早已被老虎叼走了吗?岂能活着?显然是在骗人。妤婕又道:“真的,公主,奴婢没有骗你,国君把小主抱回来,就在君夫人那里,是奴婢亲眼所见……”
郧姜见妤婕一副认真的样子,不像说谎,这才从凳子上跳下来,顾不上整理凌乱的秀发,径直朝内宫跑去。
此刻,郧国公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老鹰护荫、於菟哺儿的经过,而郧国夫人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码事。小冤家扔到荒郊野岭,怎么那老虎就没把他吃掉?就算老虎没吃他,不饿死也得渴死。这么些天了,不仅没死,怎么还让国君把他给抱回来了呢?莫不是妖魔转世回来寻找仇人复仇来了?
郧国夫人在那里胡思乱想,却见女儿披头散发、光着脚丫跑过来一把夺过婴儿,像怕再被人抢去似的紧紧地抱在怀里。郧国公见状不觉一怔。其实,他一天到晚忙于国事,对女儿怀孕生子、郧国夫人差人弃婴的事一无所知。当得知这孩子正是女儿和斗伯比的孩子时,郧国公不由盯着郧国夫人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郧国夫人没有吭声,而那副冷冰冰的脸阴沉得几乎拧得下水来。郧国公不由斥道:“两个孩子既然好上了,就应该让他们好下去!伯比贤甥文武双全,和我们的女儿正好是珠联璧合,天生的一对,有什么不好?至于当初和随太子的婚事,已收小玉为义女让她代替郧姜嫁过去了,还有什么值得纠结的?他们的孩子,也是寡人的外孙,你既然拆散了他们,连孩子也不放过,实在是太过份了!”
郧国夫人委屈地道:“你一天到晚忙于朝政,宫内的事情里里外外全靠小君一人照应。再说,伯比是已婚之人,投靠到这里后,胸无大志,你说让他出来做点事,他也是推三阻四,还躲进深山老林里去垦荒种地。更可恨的是他还勾引我们的女儿,败坏我妘家的家风,未婚生子,成何体统?跟了这样个无德无能、不知廉耻之人,我们的女儿会幸福吗?”
郧国公道:“什么已婚之人?伯比和濮家姑娘的事寡人也听说了。他成婚完全是出于道义,拜天地时濮女已殁,他是同一个死人拜的天地,由此足见他是个深明大义的有情有义之人。再说,他不肯出来做事,是因为他心中仍惦记着自己的故国。即使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对故国的赤胆忠心忠贞不渝,这样的好男儿哪里去找?再说,就算他二人做出越轨之事,我们的外孙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把他扔于荒郊野岭?幸亏孩子福大命大大难不死……寡人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么个如此寡情薄义之人!”
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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