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吃惊之余,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蒙面人罩住。几乎同时,无数杆长枪一起刺过来,将蒙面人扎得百孔千疮。这天晚上,工尹斗缗府上,同样一个刺客行刺不成,被埋伏在那里的府丁砍下脑袋。
举行登基大典的这天早晨,当晨曦从云层中喷薄欲出时,文武百官依旧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朝堂。此刻,空了多天的龙椅仍旧空着,两边扶手上的龙头已被历代国君摸得溜光,就像两条被驯服的乌龙,在完成前一道国君的使命后,又开始等待新主人的莅临。
这时,头戴珠链王冠、身披黑色王袍的熊罴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地跨了进来,得意洋洋地朝众大臣打了个照面,转身面对那座垂慕已久的龙椅,正要坐上去。就在这时,突然脚下一滑,竟然跌坐在地上,他忙用双手托住椅托欲重新坐上去,不想又是一滑……这时,一旁守候的费无常走上前去,大声吆喝道:“登基大典开始,宣读遗诏……”
而此时的熊罴脑子一片空白。他往龙椅上坐了两次居然滑下来两次,是什么缘故?熊罴道不明,想不透,遗诏上说了些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倒是那两坐两跌令他感到隐隐不安。直到费无常读完遗诏宣告新君登基时,他才回过神来,向众大臣伸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座宫殿、整个世界似的,脸上露出一副难以抑制的欣慰与喜悦。
而在玉阶之下,两班文武大臣对于新君的登基并没有显现出应有的热烈和吭奋,显然是对自己这位新登基的国君的漠然和渺视。熊罴见状,双眼不觉变得暗淡下来,于是将手一挥,转眼一个小将手提一个血迹斑斑的白布包跨了进来,正是於奇。
於奇将血布包放在阶前的一张几案上,朝熊罴拱手道:“末将事已办妥,特来缴旨!”说罢,退到一旁。
熊罴指着案上的血布包得意地道:“各位大臣,知道这是谁的人头吗?”
他说罢,恶狠狠地盯着血布包来回踱步,整个大殿顿时鸦雀无声,朝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熊罴顿了顿,道:“是熊通的。此人妄图篡夺君位,大逆不道,寡人已派心腹於奇将他镇法了!”他话音刚落,顿时满殿哗然。
熊罴抬手止住阶下骚动的群臣,接着说道:“也许大家并不明白,於奇不是寡人府上的一名斗奴么?当年逃离角斗场后,寡人曾到处抓捕他……今天寡人不妨告诉你们,那其实是个幌子,为的是让他顺利地打入熊通府中,充当耳目。寡人没看错人,於奇果然不负厚望。熊通率军出征后,开拓百濮、平定陉隰,他们的一举一动尽在寡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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