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必来串门子呢?你还是找你其他兄弟姐妹去吧。”
我一句话让在场六十多人不吐口水了。但都看着我与老八。
老八还没有说话,我又说道:“伤天害理,伤风败俗,又不是你老八,而是你四哥。想当初老四当街调戏我,老百姓好心来将我拽开,那都用了老半天呢。皇帝后来倒是管了。下圣旨叫我进四府邸的门了。但老四已经叫我受了八次,啊,不对,九次羞辱了。”
我继续说道:“孙家人事情刚刚闹出来了。孙家人强势,非要讨回公道。拒绝赔偿金。老四拿官架子压别人,伤天害理。当年我十四岁受辱,孙家闺女都二十一岁了。我当年一个亲人都没在旁边。孙家闺女比我幸运多了。”
我继续说道:“不过皇帝这回没用依葫芦画瓢,这回拒绝接状纸了。这么多天过去了,皇帝闭门谢客。拼了命地护短护崽。皇帝与老四是一伙的。老八,你一点也不像他们。”
“放肆!”某侍卫凶我道。
轿子边一个红衣服女人说道:“八爷是康熙生的嘛。肯定是一伙的。你说什么呢你。德妃以及够得宠了。我们良主子有什么?做人也太不公平了。儿子都那么大了,当娘的都没有体面。德妃呢?也没做什么?一路高升,她儿子自然得意。我们八爷多懂事。”
我继续说道:“那倒也是。什么样的娘生什么样的儿子。偏偏老四变成了宠子。偏偏德妃能一路高升。德妃表面文章做得好啊。当初我的案子,德妃就说自己有过错,叫皇帝罚自己。根本就是以退为进,激将法。皇帝更加想要护短。”
“那是啊,一儿子跟一媳妇,比你金贵多了。荣华富贵,鲍鱼鱼翅养起来的啊。你凭什么不服气?你吃的是什么?你穿的又是什么?皇帝怎么可能护短你呢?你又不是一家人。德妃跟老四才是一家人。”人堆里面一个女人大声说道。
我立即认真说道:“金銮殿上,当年我十四岁,我跟皇帝亲自说清楚来龙去脉,皇帝当时啊,居然很困很困,都要睡着了。我说得是慷慨激昂,特别地响亮,简直是尖锐刺耳。奈何皇帝脸皮厚,根本就不觉得羞耻。而德妃激将法,以退为进,我也给大家伙分析了。一家子都是演戏的戏精。都成精了。厚脸皮当着皇帝妃子贝勒。皇家啊,不讲理,才是硬道理。霸道又自私,你肯定能一展拳脚,一飞冲天。你跟他讲道理,讲谦虚,那你吃亏了。你要脸,皇帝父子不要脸。三年里面叫我九次受到羞辱。今天算得了什么?当初酒席的时候把我案子当中拎出来分析一遍,当众嘲笑我。说了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