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怎么会受得了她呢?”
我继续嚷嚷道:“既然如此怎么就没有人揭发检举她呢?怎么就没有人给她吃苦头呢?怎么就没有人给她教训呢?她既然作威作福由来已久,那害死人是是过去四个多月的事情,为什么她拖到今天才死呢?”
我继续嚷嚷道:“这老四宠爱她,这种谣言从何而起呢?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她得宠呢?地位她没用,又不是福晋。得脸她没有,又没有地方站脚。四府邸福晋很明显,就那么几个。老四宠爱女人很明显,大众都知道。她算哪根葱呢?”
我继续嚷嚷道:“既然老四不宠爱她,怎么会轮到她翻牌子呢?既然老四不会主动去翻她的牌子,谁在帮她?她自家争取的吗?看来她背后有靠山,所以轮到了翻牌子这种事。她的靠山是老四仇家还是好朋友呢?”
我继续嚷嚷道:“她的靠山是老四的福晋还是宠妾,还是高级管事呢?她背后的主谋是谁呢?她背后主谋四府没有一个人去调查这个案子,倒是我一个人发现了。关键是我一人挖出来关键了。别人为什么装聋作哑呢?”
我继续嚷嚷道:“我是太聪明,还是太笨?既然是立功劳的事情,别人为什么不做呢?既然揭发检举她可以给老百姓一交代,可以服众,可以得民心,这个好事为什么没有人做呢?”
我继续嚷嚷道:“难道四府上下所有人故意装聋作哑?还是老百姓选择性没用看见呢。既然她如此恶毒,四个月前你们为什么就没有闹翻天了。只怕四府也就叫她打胎了,生下来恶心人。”
我继续嚷嚷道:“她凭什么得到翻牌子恶心人?”
忽然四府一个老侍妾跳出来嚷嚷道:“就是啊。凭什么?难道老四忍不住,非要找她去翻牌子生儿子?多少女人久旱盼甘霖一样等着老四呢。老四自家不知道吗?依我看她是偷的。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忽然四府另一个老侍妾也站出来高声说道:“没准她用了一壶暖情的酒哄着老四喝下去了。所以奸计得逞了。多年来老四把她当一个屁一样晾在一边。突然为什么她就得宠了。你说得对,有人帮她。是不是你啊?反正不是我。”
我一听跺了跺脚了,赶紧摇头大声嚷嚷:“我从来不跟她来往。从来没有的。我的好朋友是阿玉跟阿翠,什么时候有她啊?她又不符合我的品味,我的审美,我才不理会她呢。”
第三个四府老侍妾说道:“也不是我帮她的。她也不符合我的品味,不符合我的审美。我跟你一样从来不跟她来往。我做梦没想到她在四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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