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都在臭烘烘的厕所里吧。”
说起家里的厕所,花颜又是一阵头疼,古代的茅厕是真的可怕,等这几日过了,她一定要找人来修茅厕,住的可以破,但是茅房必须修,她可不想每次上茅房都担心会溅到屁股上。
不行,不能想,味道太冲了,她受不了。
二萌只能委屈地把西瓜放回去。
入夜后,又下起了雨,呼啸的风伴随着闪电,砸的外面噼里啪啦的,点上油灯,花颜盘腿坐在炕桌前开始做账本。
雨下的大,隔着窗户都能感觉到那种凉意。
秦远把衣服收回来原本还想着早点睡觉,一进屋就看到花颜拿着笔在那写写画画。
“大小姐还会做学问啊。”女人能读书的少之又少,除了大户人家没人会给自家闺女请师傅教认字。
花颜眉头一挑:“你坐过来。”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秦远刚凑过来,她直接就拧住他的耳朵:“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外号?”
别以为她听不出这句大小姐里调侃的意思。
“你不是吗?”秦远看着她。
被秦远这么看着,花颜只感觉自己的心都漏了一拍,那双眼睛太深邃了,和他的人一样,明明近在眼前,却又有一种无法捉摸的感觉。
松开手,花颜将注意力转移到账簿上:“我就是一个被卖到青楼的苦命女人,哪里是什么大小姐,以后别瞎叫了。”
秦远见她闪躲,以为是触到了她的伤心事儿。
“好,我不说了。”他往花颜的身边靠了靠,泛黄的宣纸上全是他看不懂的符号,还有那字,也是缺腿少胳膊的。
“你这字怎么基本都是错的?”
花颜落笔的动作顿了一下,工整漂亮的纸面上多了一个墨点,坏了这一整张字:“你识字啊。”
她看着秦远。
秦远也在看着她,两个的视线就这样撞在一起,只是这一次,没了含情脉脉,两人的眼中都带着探究。
“嗯,早些年偷偷学过。”他潦草的应付了一句。
花颜也听出他的搪塞之意,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下去:“我用的是一种国外的记账方式,至于这字,是我简化过的,写起来简单。”
秦远点头,那起一张她写好的,的确看起来简单很多,就是这上面这鬼画符他一个都看不懂。
“你把那个放下,我教你,你学会了保准也不想再去写那些繁杂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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