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的小娘子是真的厉害。”
花颜笑着摇摇头,张寡妇的死在村里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县令傍晚走的时候不少人都一脸的紧张。
花颜没去送县令,她和秦远在家里忙着制糖。
制糖说起来简单,但真正做起来其实还存在很大的难度,即便是她记得方式,但第一次动手做起来却没那么简单。
躺在炕上,花颜让秦远给自己扇风:“等我把白糖弄出来,我要睡上个两天两夜,到时候你可不许叫我。”
秦远知道花颜是累着了,说了句好。
接连好几天都在下雨,很多事情都没法做,花颜坐在炕上教大宝和二萌认字。
秦远就在一旁给他们扇着风,他靠的最近的花颜能享受到的风最多。
“没想到你写字缺胳膊少腿的,认字却一个都不差。”花颜挑眉,这是当然了,秦远是不知道华夏人看字都自带简化繁的功能吗?
而且书上的内容她都背过了,当然认识了。
“等会儿,这些字,你都认识?”花颜放下手里的三字经,看着他。
“这有什么难的。”
“秦远,你认字,会算账,为什么不去城里做个账房先生或者是去考一个童生。”有功名再身,周围人多少都会尊重一点。
她不觉得秦远考不上,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她发现秦远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虽然平日里并不能彰显出来,这个人似乎在藏拙。
“我就会看点简单的,没你想的那么厉害,别瞎想,我真要那么厉害,我怎么还会待在甜水村,娘子都讨不到。”
“谁说的,郭翠兰可一直在等着你的,昨日她还找我,让我尽快跟你和离呢。”想起那个胖嘟嘟的女人,花颜忍不住笑起来。
秦远知道花颜是在打趣他,懒得和她计较。
只是看着花颜那清隽的字体,秦远的眼中微微闪烁着认真,他愈发好奇,花颜从前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不管她从前到底是什么,今后只要她愿意,她就是他的妻子。
张寡妇的案子昨天晚上审出来了,偷粮食的是王二狗,今儿早上已经被抓走了。
王阿伯又被气病了。
村里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娘亲,王阿伯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他儿子那么坏呀。”
二萌看着铜镜里的花颜,肉嘟嘟的脸上全是困惑。
花颜来了之后,家里的条件明显改善了很多,两个小孩儿都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