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秦远看着花颜离去的背影,头一次觉得心慌,也头一次知道油嘴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那天晚上的事情的确是自己精虫上脑,之前自己那不是顾及着自己时日无多,若想解释,这一环就必须要说出来。
可他敢说吗?
他敢说自己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天可活,谁会跟一个快要死的人在一起。
即便是他知道花颜很喜欢自己,他也不敢说……
他不能赌,他输不起……
花颜简单收拾了一点东西,便去了一食居。
大年初二,一食居热闹的很,花颜在楼上算账,心却是怎么都静不下来,半天的时间,那本账簿还停留在最初的页面。
看着桌上的账本,叹了口气,她直接将账本合上。
左右也看不进去,倒不如不看,推开窗,外面的风雪灌进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街上行人往来脸上都带着喜色,花颜趴在窗台上,脑子里全是秦远和自己说的那些甜言蜜语。
“夫人,这天这么冷,可别吹风了,万一再得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花颜转头看了我她一眼:“哪有那么容易得风寒啊。”
她笑着道,赤丹未免也太谨慎了。
赤丹却是给她关上了半边窗户,又给她披上了一件外套:“小心些总是没错,今年这天太冷了,昨个还有人大病了一场。”
花颜捧着对方递来的热茶,没说话。
“夫人,您是不是和主子置气了?”
花颜抬头看着她没说话。
“您别和主子置气,主子心里是有您的,当局者迷,我们这些旁人都看在眼里。”赤丹还是头一次担任和事老的工作。
“当局者迷……”花颜喝了一口热姜茶,没多说什么。
有些事情的确是当局者迷,可是如果事事都能站在局外思考, 时时都能冷静的像个机器一样,那还是人吗……
当天晚上花颜就因为忧思过重加上吹了风高烧不退。
半夜的时候,花颜感觉有人在给自己掖被角,反复用高度白酒擦拭身体。
额头上的帕子被换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眼花了,她总觉得自己好像看见秦远了。
不过他们现在不是在吵架吗?
秦远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水……”
花颜无比虚弱地道。
秦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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