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听说国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想请国师帮个忙。”他目光炯炯。
只要国师开口,他很快就能得到花颜的消息,即便不能马上去见她,但他可以先派人去给花颜道歉,一点一点争取花颜的原谅。
想到当初自己那极端的做法,秦在渊现在只有后悔两字。
他不该那么决绝,可现在后悔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且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年多,他不知道花颜会不会原谅自己,他没有把握。
国师笑的慈眉善目:“殿下请回吧,您说的忙,我帮不了,还是要看天命。”
秦在渊的脸色冷了下来:“我还什么都没问,国师便说帮不了?”
国师依旧坐在那,一言不发。
“当年我六岁,父皇请您帮我测算命格,您说我活不过二十五岁,在京城还会危及皇家,可是现在我活过了二十五岁。”
“我当初还说过,你的机缘在北方,去北方待着,或有一线生机。”国师语气不疾不徐,淡然地看着他。
“殿下,有些事情急不得,该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你也求不来,你只需要耐心等待,时间会给与你答案。”
“还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简直没人比国师更懂废话文学了。
国师笑而不语,忽然,秦在渊看到了国师手腕上挂着的那串佛珠。
那串佛珠他曾经看到过,在花颜的妆匣里,是山君给……等等,山君,山与君合起来便是一个峮字,姜峮会不会就是山君……
想到此,秦在渊再也坐不住,他恨不能现在就飞到花颜的身边去。
当初自己还是花颜夫君的时候他就惦记上了花颜,自己和花颜不欢而散,这小子肯定会趁虚而入,这个老匹夫肯定会为了自己徒弟做遮掩……
想到此,秦在渊恨不能直接扒了这老家伙的皮。
“早就听闻国师的大弟子聪慧过人,说起来,我还从未见过您这位弟子。”
国师依旧是那副模样:“缘分到了,自然就见着了。”
“国师这般糊弄我,就怕我杀了你。”
“杀了我对殿下并没有好处,殿下为什么要杀我?”
秦在渊:好想杀了这个谜语人!!
但是正如国师说的那样,杀了他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他不会杀国师,但不会杀不代表他不能做其他的事情。
想到此,他冷笑出声:“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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