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
没办法,狗改不了吃屎。
甚至不少官吏以没被察觉而贪污成功为荣耀,觉得很有成就感。
觉得不捞一把都对不起自己十年寒窗苦读。
人性如此,无法避免,世风也不是朝夕间就能改的。
大多数做官真不是为了社稷、为了朱家的江山。
所以,太祖皇帝时一窝一窝的砍,也没能完全制止住,心存侥幸心理的官员,用各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贪欲。
因而,崔景荣知道,如果真有认真的宗室勋贵做了御史言官,不维护文官士大夫的名声,而直接揭露的话,肯定会有更多的文官,人头落地的。
他也不得不承认,当今皇帝为使吏治保持较高的纯洁度,为使朝廷一直欣欣向荣,是真的在想尽办法往文官头上加紧箍咒,而且是,加了一个又一个。
也因此,他现在也主动给这些文官提了个醒。
“可这样的旨令,的确有违祖宗成法,大冢宰,以下官愚见,部里当将此旨封驳回内阁才是。”
张忻苦笑着说道。
“胡说!太祖尚用驸马提督学政兼理地方事务,当今陛下不过依旧例行事,何来违背祖制?再说,宗室外戚中亦有不少可用之才,又非尽皆是不学无术者,若能为朝廷所用,自是天下幸事,吏部为何封驳?还不下去!”
崔景升大声斥责起张忻来。
“是!”
张忻连声答应着。
但一回到文选司,他就对自己文选司的几个员外郎、主事言道:“刚才大冢宰的意思,想必你们也听明白了,宗室外戚中能有几个品德贵重、才能卓越者,基本都是不学无术之徒,其清正廉洁怎与我们这些士大夫比?大家寒窗苦读到现在,抱定的就是为朝廷效命的一腔热血,哪像纨绔膏粱等只知贪财取利!所以,即便上面有了选官新政,我们也得遵照常例,就如同进士比举人先授官,举人又比庠生先授官一样,以后还是先选士子为官,士子不够,杂途来凑!”
“可若有宗室外戚肯出米(指金银)呢?”
一主事问道。
张忻道:“那就另当别论了!”
“明白!”
这主事回道。
……
“崔景荣这个老狐狸,话虽说的义正言辞,让人抓不到什么把柄,一口的官腔,但想必下面一些人精似的文官会依旧如以前一样,只荐举一些士大夫为官,虽说新政颁布了下去,但真要使宗室勋贵当中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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