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明皇帝朱由校。
虽然儒家要求大丈夫死节死义。
但历代皇帝也没对那些失节的士大夫这样严格对待过啊。
唯独如今的皇帝朱由校,破天荒的用这种方式,来对不守忠国之节操者,进行最极端的羞辱!
“朱由校!老天怎么让你这么个刻薄暴君出现!”
也许是因为情绪压抑倒了极致,终究还是如火红的岩浆从冰山下喷薄出来一样,余国柱此时也就仰天怒吼了起来。
他是真的不想将来被人这样侮辱。
嘭!
朱以海突然来到了余国柱身前,一脚朝他踹了过去,道:“竟对陛下如此不敬,踹你一脚算轻的,若不是想让你更难受一些,老子真恨不得当场枪毙了你!”
朱慈炜这时候也站了起来,冷言说道:“对陛下大不敬,罪加一等!记录在案!并先把他收监,押回京里发落!”
接着,朱由榔就看向迪亚隆:“将这西夷直接押下去剐了,然后上报朝廷。”
“是!”
朱和圳因为是宗人府第一批领导班子里,辈分最小的,所以,跑腿拿人的活,基本上他来干,以致于他连请假去马赛看看自己爹朱慈烺的时间都没有。
此时,也是朱和圳应了一声,然后亲自带人将迪亚隆和余国柱押了下去。
余国柱这里只是冷笑,且时不时的就冷笑一下,如疯了一般。
接下来,朱慈炜又让朱和圳把朱常涔押了上来。
朱常涔一见到朱慈炜就先套起近乎来,说道:“大皇子,再怎么说,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论辈分,你还得喊我一声皇叔祖,你就打算这么用枷锁镣铐押着审讯我,不给我把椅子,奉上一杯茶来?”
朱由崧从旁打趣道:“那是不是还得找个丫鬟给你捶腿?”
“这样最好!这人不能不讲伦理之道,何况我再这么说,也是皇族长辈,这样像个贱民一样被审问着,还要跪在你们一众晚辈面前受审,像什么话,我敢跪,你们敢受吗?”
朱常涔说着就问了起来。
“你!”
朱以海当即站了起来,指着朱常涔:“我乃太祖十世孙,总有资格受你的跪吧。”
“你不过是远支宗室。”
朱常涔回道。
而朱由榔等人则皆看向了朱慈炜。
朱慈炜则冷声说道:“你已被本宗正开除宗谱,所以别摆皇叔祖的谱,何况,就算你是皇亲又如何,该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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