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苏州富商左敬祖很是失望地问着来见自己的吴楠岱。
吴楠岱点首道:“天子不但拒绝了你们的想法,还派了你们一通的不是。”
“这能怪我们吗?!”
“我们哪里能想到还有可以不靠土地就能获得更多财富的方式?我们也不知道把那些贱民不束缚在土地上,可以有更大的收益啊!”
左敬祖气急败坏地道。
“就是!愚民是历朝历代屡试不爽的驭民之术!以此术,能换百年乃至两百年的太平,这是记载在历史里的事实,我们也没想到愚民到了最后,也让自己变得愚笨保守起来啊!”
苏州富商胡亶也跟着辩驳道。
左敬祖则继续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对你们的帮助其实不少,只是你们自己不争气,只想着投机倒把,赚快钱,不肯在科研上下功夫,如今竞争不过官营也是活该!说你们真眼馋国帑,可以直接拉起一支军队去抢。”
吴楠岱回道。
左敬祖听后颇为郁闷。
“你们听听,这像是体面人说的话?简直是浑话,浑的不能再浑的浑话!”
胡亶也握拳飞舞着地叱说起来,心道:“我们要是有能力明抢的话,还用你教?”
“科研,科研,又是科研!”
“若不是他,奇技淫巧之流怎能登得了大雅之堂,而成为一时最为追崇的学识!”
“先是蒸汽机。后又是内燃机,他还不知足,如今又花大钱搞什么更好的飞机!他到底要把科技发展到什么地步才肯满足!”
“可以说,用愚民之术驭民失败,就是因为他!”
“先祖们当年只怕也不是不如他有见识,而不知道开海发展科技之后果,只是不想因此打破儒士之尊贵地位而已,可恨的是,先祖们当年没阻止得了他,以致于今日之大明,非我等之大明。”
左敬祖也跟着吐槽起来。
“现在说这些也无益,那么多钱财,听说黄金都达亿两计,岂能眼睁睁地看见她们变成铁路、公路还有桥梁?还是得想办法,让这笔财富藏于民间!”
吴楠岱忍不住说了一句。
左敬祖和胡亶等苏州富商皆点了点头。
“以我看,还是只能从他身上下手,只是不能再妄想说服他了,而是应该让他被我们在精神上予以控制!”
突然,左敬祖灵机一动道。
胡亶和吴楠岱同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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