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心存戒备,现在还不是出兵的好时候。”
毛玠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显是在问,你说什么时候才是好时候?
荀攸笑了笑,说二更时分等卫仲道的人全部陷入沉睡,才是动手的最佳机会。
用最小的损失,办成最大的事,这才是最划算的生意经。
毛玠却有些不放心,他又转了几圈。
“先生,事关丞相和颍川的安危,不会出什么变故吧?”
他虽然为跟卫仲道照过面,但对方凶狠和狡诈的程度,他却早已如雷贯耳。
那么多能谋善断、武艺高强的曹军将领,都折在了卫仲道手中,他岂能不慎之又慎?
最重要的是他们身后不远,就是许昌和曹操,一旦出了事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
荀攸笑了笑,示意毛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将军,卫仲道的人早已疲惫不堪,还能掀起什么大浪?”
“若将军还是不放心,大可派人盯着敌营,如此就不会出现任何乱子了。”
毛玠琢磨了一下,最终决定按他说的办,同时把监视对方的探子也派了出去。
他严令军士每半个时辰汇报一次卫仲道大营的情况,谁敢有丝毫懈怠,立斩不饶。
天色渐渐擦黑的同时,派出去的第一个探子,终于裹挟着寒风回到了将军府中。
又不知转了多少圈的毛玠,赶紧迎上去焦急的问道。
“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动静?”
军士摇了摇头,说卫仲道营中漆黑一片,甚至连炊烟都不曾冒出。
什么?
有些精神过敏的毛玠,第一个反应就是狡诈的卫仲道,留下一座空营溜走了。
而对方的目的,不是偷偷朝颍川动手,就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趁机偷袭许昌。
想到这个,毛玠感觉脚底板都湿了,前者倒还好办,毕竟他还有十五万兵马。
可一旦卫仲道朝许昌动手,至今还蒙在鼓里的主公曹操,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甚至想掐死荀攸,要不是他说什么二更动手,事情怎么会闹到这步田地?
看他急的都快跳起来了,报信的军士只好悄声问道。
“将军,属下还接着说吗?”
方才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毛玠给堵了回去,而他也自然不敢多嘴。
毛玠正烦着,下意识挥了挥手,示意有话就赶紧说。
奶奶的,卫仲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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