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仿佛自己是什么碍眼的垃圾一样。
苏宜涵思绪翻飞,台上公孙晏景依言而道:“郡主说的是,公孙正要为各位展示今日上榜的作品。其余作品也会依照芙华阁规矩,今日起在敛华间展出三日。”
公孙晏景说着,身边的小厮将三幅作品依次在台上展开。
“这......”
“这是草包画的,不可能吧。”
“那句诗妙啊,真是妙啊。”
“我觉得诗比画好,画还是查了点,不比安才子。”
“我还说画好呢,诗怎么比得上我们华盈郡主啊。”
“真是她画的?”
......
苏宜涵画的东西很简单,一室一床一人,风雨如晦的晕染暗景中,床上的人低着头神色不清,只是可见手紧紧攥着被子,屋内陈设虽用暗调压景,但是也能看出所绘物品精致富贵。画中窗户不知为何开着,细细的雨丝被风裹挟着吹了进来,床上几点暗色,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
一旁配字“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
画面并不复杂,但是苏宜涵一开始用铅笔速写的物品和人物都比毛笔所绘清晰明了许多,甚至能窥见铜镜上些许人影。所以说,只是讨了个巧。
安望珩的画是城墙边的红缨枯骨,萧毓盈则是题了一首诗,其中“残红坠坠累坟茔,泪语脉脉向故里”让人心生哀伤。
诗画展开后不少人向台上走去,想要看个真切,苏宜涵在座位上一看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赢,白描和工笔画需要的时间太长,一个小时出画不易,约摸多数人都是写意画为主,她才用了速写打底,精细度上去了,乍一看当然唬人;写诗就更不用说了,自己背靠大树好乘凉。
比起这两位‘榜眼’‘探花’,苏宜涵更好奇能把原主压进尘埃里的苏家其他几个以及那位华娴郡主画了或者写了什么。
尽量躲过人群,苏宜涵拎着食盒往敛华间走,“话说,华娴郡主,说起来好像化纤啊,噗哈哈哈。对不起,打扰了。”
嘀嘀咕咕溜达着,身后传来一声呼唤,“苏宜涵,苏五小姐好。”
今天是要把我迄今为止都见过的男子都见一回是吗,作为一个优秀的声控苏宜涵转过身的时候,精准说道:“简凌公子,好久不见。”
礼毕,苏宜涵看着面容熟悉的青年手里还是那把扇子,那只自己编的小兔子就缀在扇子末尾。
“苏小姐还记得在下,真让人高兴。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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