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情。
要不怎么就只有旬王和王妃出事了呢。
苏宜涵对这样的传言可以说是毫不意外,事情如何还不清楚,但传言上要是没简凌什么事就怪了。
那个人也是惯会见缝插针。
因为旬王府的事情,本来还有几天的休沐直接被缩短到没有了。
大理寺和刑部,加上有权势的人几乎都加入进来,想要稳定局势的有,想要继续搅混水的人也有。
“那你先前约那圣女又是何意!”
苏宜涵越过众人看了看荣世宗的脸色,委婉说道:“自然是有颇为合理的理由的。”
苏宜涵顿了顿,“殿下查的清楚,人不在猎场也知道猎场的事情,想必也知道,当时那圣女被我打了一顿的事情。”
苏宜涵话音落下,室内众人脸色微妙,就连荣世宗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当时萧穆暄将解药拿出来之后,就匆匆离开了,只说王妃受了轻伤。
原来是和人打了一顿吗!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二皇子希望如何。”
“至少要有证人,你说理由合理就合理吗。”
苏宜涵眨眨眼,又看了眼荣世宗,说是不说啊。
“咳咳,皇儿,先论正事。苏氏,你说一切与你无关,那为何那两人去了你府上。”
“回皇上,圣女是看我不顺眼,大祭司是路过。”
“哦?”
“圣女预言称,民妇以后会和她抢男人。”
尴尬的寂静掠过大殿,一个老臣子忍不住出声,“荒谬!”
“大人有所不知,被预言的对象正是那位大祭司。”苏宜涵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民妇对预言一事也不甚了解,不知为何会这样。”
论歪楼,苏宜涵还是很在行的。
这时,一个黑影闪过,附耳在荣世宗耳边说了什么,苏宜涵瞥了眼萧穆暄。
萧穆暄只是轻轻按了按苏宜涵的后颈。
二皇子眼见着众人的注意力纷纷转移,不甘心地说:“沮渠氏过冬的物资都是从谢家采购的,你倒是好心。”
“殿下,抛开其他,谢家在商言商,难道要把银子拒之门外吗,殿下有宫里的月例,民妇所依仗的也不过是家里的铺子罢了,况且卖给外族的物资价格上比自家人贵了不止一成。”
苏宜涵顿了顿,“还是说,京城乃至大荣已经不允许贩卖商品给外族了,若是如此,民妇出宫后就叫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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