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事儿。就因为一个悬而未决的婚事上吊,傻子也知道不可能吧。
“小姐恕罪,奴婢只是一时心急,当时家丁们闯进小姐房里,房中只有小姐一人,而且梁上的布匹也是小姐箱子独一份里的苍蓝撒白花云锦......而且小姐你之前不是不想嫁入城郡王府,所以奴婢就以为......”
“给老爷、杜夫人请安。”
“我的涵丫头啊,你怎么就想不开上吊呢,快让娘看看,没事吧。”来人身形略显丰腴,一身美人蕉橙的妇人夏装,头上斜插鎏金云蝶抱花簪,稳重而不失少女风韵,一句涵丫头声调拐了好几拐,平白添了几分轻怨。
谢清涵:谢邀,鸡皮疙瘩要掉了。
“胡闹,能高攀诚王府已经是你的造化了,女红也好,琴棋书画也罢,女儿家的东西都只是勉强入眼的水平,还打算折腾出家丑吗!还不给我跪下认错!”四十余岁的形貌,苏为峥面上带着怒意,身上还穿着尚未脱去的官服,颇有几分威严。
跪下是不可能跪的,这会儿头晕脖子疼,绝对不跪。苍蓝的云锦?
“父亲好,杜夫人好,不知父亲从哪里听说宜涵是要自杀,我分明是被人所害,刚刚碧桃说布匹是女儿房中的,可那匹布早前就不见了,我遍寻未果,还想着问问杜夫人和管家能不能在找来一匹相似的来做夏装,只是不知怎么就被拿来陷害女儿。”这位杜月锦杜夫人多大仇多大怨,这要是没煽风点火她可不信。
“这,老爷,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涵丫头啊,下午你这里是谁值房,我们也是听报信的丫鬟说是涵丫头你要自杀......”杜夫人一边紧紧上下打量谢清涵,一边给苏为峥顺气。
苏为峥看着自己这个平日里就喜欢摆弄花草,除此之外就身无长物的女儿心中涌起怒火,“够了,你说是歹人所害,可我问过一下午府里并无异动,哪来的歹人,苏宜涵你还学会骗人了,及笄的人了,闹出这种事情,像什么样子!”
这是亲爹吧?谢清涵语调微变,憋住某种植物的名称,努力学着苏宜涵的言辞习惯。“回杜夫人,是碧桃和碧柳值房。父亲,女儿知道父亲也好,祖母也罢,平日里都不待见我,我不如其他几位妹妹出色,但是女儿绝没有想着让家族蒙羞,女儿尚在闺中,而且又有几位哥哥准备考取功名,怎么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呢。”
谢清涵轻舒一口气,记忆中的情绪牵萦而上,“只是这一点,父亲都不肯相信女儿吗,难道我不是父亲看着长大的,我几时做过这样出格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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