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事还是我连累了他。”
他心胸坦荡如斯,银柳儿觉得还是很欣慰的。
而且,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若不是她知道了茶楼并非风平浪静,任谁也不会把昨晚的事情与茶楼联系到一起去。
所以,说白了,如果此事真是钱同所为,那钱同要对祝颂纬下手,即便他们与陶守义没有交情,钱同也未必会放过祝颂纬。
想清楚了这一点,银柳儿当下只是拍了拍陶守义的肩膀。
“有时候坏人铁了心的要作恶,还会在乎伤及无辜吗?罢了,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的事情的时候,还是得先弄清楚,茶楼到底在密谋什么。”
之前她不想被卷入这些事情中,眼下既然无法避免,那还不如化被动为主动,也好避免类似于昨晚的事情再度发生。
“这件事情我会继续调查,钱同那边我也有所安排,放心,昨晚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为避人耳目,两人没有一起下山,陶守义先行离去,银柳儿则回到了家中。
刚到家,就看到银君珠正在洗衣服。
“哎呦!”
她突然从卷在一起的衣服里拿出了一个香囊。
那赫然是白殊衍的。
此时却已经被银君珠没注意给洗破了。
“我太不小心了,都没注意到,已经开线了,罢了,我先洗干净,再让大姐给缝补一下吧。”
她正要拿去冲洗,香囊里的东西却从裂开处掉了下来。
而在看到掉落在地上的菊花时,银柳儿顿时止住了脚步。
捡起地上的菊花,赫然是雏菊,只是此时已经没了花瓣,香囊里还有一些其它的花草。
银柳儿虽然认不齐全,自是也认得出,这其中就有七叶一枝花。
如果说放雏菊在香囊里是为了驱虫,那么放七叶一枝花呢?还打算随时捣烂好消肿止痛啊!
再者,这两种东西可还都有一个共同的点……
“我去洗吧,”银柳儿不动声色地从银君珠手中拿过了香囊:“你先去洗其它的衣服。”
银君珠不疑有它,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银柳儿则拿着香囊直接去了高进处。
夜幕四合,白殊衍从药铺里回来。
银柳儿作势帮他缝香囊,又似随口道:“你这香囊倒是别致,不像是出于君珠之手啊。”
众所周知,她这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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