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雾散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等雾散……”
说着,银柳儿扫了眼院中的那个巨大的纸鸢。
这个纸鸢前几日就出现了,却一直都没被销毁,一来也可以理解为,纸鸢太大,他们时间紧张,没来得及销毁,再者……
回想钱同毁洞之前的所作所为,又或许,这纸鸢还是他留给她的一个人情呢?
毕竟,此纸鸢不正好可以让之前那些污蔑银柳儿的谣言不攻自破么!
所以,这些事情的来日方长,也未可知呢!
但说眼下。
宁宗义房子里的古怪,自是不方便为外人道的,而之前的买主前些日见银柳儿都中标了,当下不管他们怎么解释,都不愿再要这处宅子。
因而在宁宗义不知情的情况下,银柳儿便自掏腰包,买下了这宅子。
即便后面他知晓了,银柳儿买都买了,他便只当是欠她一个人情了。
再者,银柳儿买下这宅子,自是有用处的。
宅子里。
银柳儿正在和月娘商量着,如何简单的修葺一下这宅子时,白殊衍问询赶了过去。
其实自从钱同的事情之后,白殊衍一直觉得愧对银柳儿,毕竟,若非他一直对钱同深信不疑,也不会给了钱同去伤害银柳儿的可乘之机。
尤其是,当时陶守义离开后,对他道:“凭着你娘御兽的本事,你觉得如果她想查到山里面的情况,还需要以身犯险,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吗?”
白殊衍那时候才知,银柳儿所受的一切委屈,其实都是为了逼钱同露出真面目,不让他再为其所骗。
眼下终是有了这个机会,白殊衍看向银柳儿道:“娘,你之前为了我煞费苦心,是儿不孝,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白殊衍对钱同的信任,她自是清楚的,否则,也不至于那晚钱同毁洞时,他还想把其给救出来。
银柳儿看着他面上留下的清浅的疤痕,被最信任的人捅一刀的感觉,自是不好受,而这一点从他最近比较低沉的状态中也看得出。
因而,银柳儿当下只是宽慰道:“吃一堑长一智,娘无碍。你特地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
白殊衍闻言,目光扫视了下整个院子,面露担心道:“娘,这个宅子里的确有些异常。我总觉得里面有些东西。”
说着,他似是怕银柳儿误会,又道:“之前,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先陷入昏迷,你闻到的那种味道,我还没找到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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