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莫这次前来自是没知会陶仲的,否则,也不至于等他都到了这镇子上了,陶守义才知道他前来的消息。
但见对面的银柳儿,陶守义好似刚来并不知道现场发生了何事般,笑嘻嘻地低声为卢莫介绍。
“卢大人,你与银夫人都见过面了?这位银夫人就是我对你说的那位被岳嵩书院给破格录取的白殊衍的岳母,之前我呈上去的四海茶楼的案子也是她参与破的。
莫看她只是为女子,巾帼不让须眉嘞!”
陶仲说的事,卢莫似是都有耳闻,不说别的,看在白殊衍的份上,这毕竟以后可能都会同朝为官的,他也不好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敛去眸底的冷怒后,他虽然没想再去拔剑,刚才被辱骂的怒气还是难消,当下便嗤鼻不屑道:“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话落,兀自转移了话题,只看向陶仲。
“陶县令,你来的正好,令郎带来的药给患者服下后,皆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病情加重,此事影响太大,务必引起重视,现在本大人需要把涉事人员全部带回去调查。
本大人这次前来,也带来了大夫,接下来便由他们接手给患者继续诊治!”
眼见着陶仲似是要开口,卢莫面上一沉,加重了语气:“陶守义是你儿子,此事你就该避嫌,还是说,你觉得本大人不能做到秉公处理?”
陶仲顿时垂眸拱手道:“下官不敢。”
与此同时,他暗暗递给了银柳儿和陶守义一个眼色。
那个眼神的意思银柳儿读懂了——不要轻举妄动。
陶守义也低声对银柳儿宽慰了句:“殊衍这边你放心,有我在,没人会伤到他。”
其实银柳儿心里也有数,卢莫的目的,只是为了矿山,眼下只是找个机会把陶守义和白殊衍给关起来罢了。
既然这件事情注定无法避免,不如——
眸光一闪,在宁馨儿见白殊衍被抓,还欲与卢莫对峙时,她已经走到了白殊衍面前,状似帮其整理了下衣衫。
“你且跟着守义去,别担心,这里的事情,娘会想办法。”
咽不下这口气是真,白殊衍但见卢莫身边跟着的那些大夫,都是一些熟面孔,似是压根就是文员外文称找来的,平时医术平平,招摇撞骗、故弄玄虚之事倒是常干!
便是出于大夫的本职,他也做不到不直言不讳!
然而,不待他开口,银柳儿似是早已猜出了他要说什么,当下重重地一拍他肩膀,开始飙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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