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恶狠狠地咒骂道。
最终,梁文才还是被带走了。
至于文见发,眼下马车没了,小厮也伤了,银柳儿便在院中放了块门板,暂时把他安置在院中。
银柳儿却没想到,此举却无异于是引狼入室!
文见发自从醒来,回忆起是银封瑾救了他,并且还因此受了伤之后,便彻底赖在银家不走了,并日日守在银封瑾的门边,大有他胳膊一日未痊愈,他就一日不会离开的架势。
银柳儿但见银封瑾都不阻拦,对此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过问。
然而,有一日,她却发现……
这日,银柳儿出门后想到东西没带,再度折回时,透过银封瑾的门缝,就看到,门内,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文见发,正单膝跪在银封瑾的面前,把手腕递到了他的嘴边。
“喝,你多喝点,我的血管够。”
银封瑾喝了一会之后,面色逐渐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从身上摸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文见发,又看了看他手腕上并不整齐的伤口,他直接丢给了他一个小瓷瓶,淡漠道:“自己去处理。”
文见发习以为常的接过,却并未去处理伤口,只是随意地用帕子把伤口给缠住了,赔着笑道。
“不用处理伤口,你这药的药效太好,很快就会结痂,这样以来等你下次想喝的时候,我还得再割伤口,咳咳,会有些疼。”
“我不会再喝了,你走吧。”
闻言,文见发非但没觉得解脱,反而有些着急道:“这怎么能行呢,你不喝血怎么能行呢,这样你又会疼,你……”
“与你无关!”
银封瑾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随后直接用内力将房门打开,他正欲让文见发离开,却骤然看到了门外的银柳儿。
看着她晦暗不明的目光,银封瑾心底微紧。
看来,刚才的一切,她应该都看到了。
但是,四目相视中,他只是站在原地。
似是并没有想要解释。
文见发自是也看到了银柳儿,他转头又看了看银封瑾,面上闪过一抹沉思后,他已然快速地向着银柳儿一瘸一拐地移了去。
“银柳儿,不是,银老板,你别误会,是我要给封瑾喝血的,与他无关,你千万别误会他……”
看着竭力解释的他,银柳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眸中的嫌恶毫不遮掩。
“你身上干净吗?你就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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