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小乞儿修葺了破庙,给他们的爷爷治病,他们眼下不过是来报恩的罢了。”
陶仲:“……”
什么?风太大了,他可是什么都听不清楚的呢!
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太阳还未落山,几间简易的棚子就已经搭建出来了,流民们暂时是有了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了。
不多时,前去送逝去的老者上山的大柱便也跟着几位同乡的村民们一起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何,银柳儿总觉得他有些心不在焉的,目光时不时地便看向远处,似是镇子的方向,似是已经发现了什么,又是要探索什么。
银柳儿见状,但见大柱已经进入了搭建好的棚子里,不见了身影,这才将目光从其身上收回。
县内仓库里的粮食暂时能维持一段时间,再者,这件事情既然是赈灾,那就并非一个县的事情,粮食的事情自然是不急的,但见暂时安顿好了这些流民,陶仲也微微安了心。
不过却也不敢放松警惕,晚上更是加派了人手守在镇子上的入口处,以免有的流民肆意乱闯。
好在,流民们食物和药物充足,这几日倒是也安分。
忙完了铺子里的事情之后,这日,银柳儿看了看老黄历,正好是习艺的吉日,一大早的,便从铺子里拿了诸多的东西回了村,并且告知了银羽霜和孟道人,请他们回村子里。
此事毕竟是银家的事情,因而,银柳儿也未张扬,然而,陶守义还是亲自前去了,并且还帮陶仲捎带了礼物。
银羽霜回来时,亦是带来了一车子的礼物,都是平日里与银家交情不错的,听闻了此事后,强行让银君珠带回来的。
便是白殊衍也告假回来了,一家人目前除了在外不能无法折回的祝颂纬,目前算是暂时得以团聚了。
银家的祠堂。
祠堂里供着的不是银氏的列祖列宗的牌位,而是列祖列宗的一张张画像,画像一共有两张,从衣着上看去,像是一男一女。
而之所以说从衣着上看去,那是因为,画像上有头,却没有脸,脸似是被一团雾给包裹住了,面上的五官甚至看不清丝毫。
跟着进了祠堂的银羽霜等人见状,面面相视了一阵后,最终都将目光移向了银柳儿,眸中满是狐疑。
“咳咳,”轻咳了一声后,银柳儿才解释道:“只要心里有祖先,那就处处无不是祖先,来,羽霜,你跪下,给各位祖先磕头。”
银羽霜虽然对外祖母家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却也了解一些,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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