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散,豹爪就在我面门......
我感觉后背被人一拉摔倒在地,而豹尾已经与安言手中的狼爪紧紧搅在一起.......
“伞绳。”安言叫声已经沙哑,或许体力已经快不支了。
“我草.....”胖子飞身跃起,魁梧的身材带出呼啸疾风,一把搂住机关甲兽,猛一个转身侧摔“豹子”把他紧紧(压)在身下。
端木千鸢从背包上取出伞绳一圈又一圈在它腿上缠绕,我则捡起地上的兵工铲朝机关甲兽脖子的连接处一铲又一铲劈去,不是道是否有用,反正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
机关甲兽终于安静下来,此时它的头与连接处已经裂开。
大伙已经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呵呵呵”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他,相互之间一阵阵傻笑,或许这就是死里逃生之后的愉悦吧。
短暂的轻松让大家都如释重负,看着对方狼狈不堪的样子,大家又哈哈大笑起来。
“端木,你现在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样子,哈哈.......哪里像原来傲气、漂亮、大气、端庄的千鸢啊,哈哈哈......”看着她的样子我忍不住又大笑了起来。
“你懂个屁,现在这个样子我才真正理解一句话。”她完全不顾形象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说出来让我理解理解呗。”我从机关甲兽的眼中拔出匕首还给端木千鸢。
“生命就像是一个疗伤过程,我们受伤、痊愈,再受伤、痊愈。每一次痊愈都是为了迎接下一个受伤。然后我们在受伤与痊愈中成长,不过按照你的智商,估计也理解不了这话的含义。”她微微闭上眼睛。
“这上面有字。”拔出匕首的那一刻,我发现机关甲兽上有字。
几个人围过来,上面清晰用隶书写着:“公输”。
“公输是指人?还是指这只机关甲兽的名称呢?”
“我觉得应该是人,甲兽怎么会取一个这样的名字呢?”
“不一定,我觉得都有可能,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我们把机关甲兽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先不管这些了,这么厉害的机关带回去研究研究,或许会有什么发现呢?”我说完便把背包里面所有装备倒了出来,恰好能装下,背在身上试了试大约有20到——30斤重。
“还行,在体力范围内。”我拍了拍背包说道。
“轰、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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