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片和酒液飞溅,满地都是,最后落在地上。
那些碎片照出无数她的扭曲的脸孔,没有一张是完整的!
“余笙,敢跟我抢男人,敢霸占我男人的心,我会让你后悔终生!”
她咬牙切齿。
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事情,一下子又笑了起来,那笑声又阴又冷又得意……
……
“妈妈,韩叔叔说要给我们做好吃的。”房间里,刚接完韩义电话的阿笙笑嘻嘻地开口,“我特别想吃韩叔叔做的东西,妈妈帮我带点过来吧。”
他其实并不馋嘴,但想给韩叔叔和妈妈约会的时间,才会这么说。
“韩叔叔说你要不去取,他就送过来了。”
韩义的诊所泡汤了,这些日子他索性留在家里整理一些医学资料。有了时间,他变着花样给两母子做吃的,并且天天亲自送过来。
韩义的好余笙无以为报,越发不敢让他跑来跑去,最后只能点点头,“好,我去取。”
余笙到达韩义的住处时,他正挽袖子在厨房洗菜。
高大的男人,洗净铅华,依旧如此打眼。他低身忙碌,两只漂亮的手在水中荡漾。
原本一个该在手术室里挥撒才华的人却只能在这里做饭,余笙的眼睛又红了起来。
她大步走过去,“我帮你做饭。”
韩义轻轻将她推开,“坐在一边看着就好。”
他搬来一张凳子,放在她站的位置。余笙不好说什么,只能乖乖坐下。
韩义扭回身来,继续劳作。
他是孤儿长大,人生的大多数时候都一个人,这家里更是除了余笙没有接待过任何人。
这会儿屋里突然多了个人,坐在旁边陪着自己,他的心里涌起阵阵温暖,觉得这里终于像个家了。
两个人吃完饭,余笙带着打包好的给阿言的饭菜要回医院,韩义坚持要送她。
大晚上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余笙一个女人走夜路的。
余笙无奈,只能上了他的车。
车子驶到一半的时候,她想到阿言说想看含羞草的事。
他从出生就跟自己关在石头村,后来回了家又呆在医院里,根本没有接触过外面的生活。
阿言突然想起萧白楠跟他说过的含羞草,知道那种草一碰叶子就会收缩。
他早就说想去看看了。
余笙无意间听说河边的小公园里有,她想带一株给阿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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