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怎么解释!”好一会儿他才能出声。
当初余思柔被厉千仞抓了一回,她回来后便说厉千仞说自己是他的双胞胎兄弟。她还说带了厉千仞的头发回来,可以做鉴定。
顾司慕不曾怀疑,由着她去做鉴定,得到那样的结果。
余思柔听到这话,终于意识到是厉千仞的身份出了问题。
当初为了让余笙“背叛”的事更具可靠性,余思柔才想出这个办法来骗顾司慕。如果事情败露……
余思柔不敢想象这个结果。
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余笙死了,厉千仞死了,还有谁来揭穿这个事实?
她想不通,却知道,保住自己为先。
想到这里,她用力摇头:“这件事我真不知道啊!当初厉千仞亲口告诉我,他跟你是双胞胎兄弟。头发是他当众拔下来给我的,我……我是真想帮你弄清楚,才一直悄悄握在手里带回……难道他骗了我?”
她以前只说自己趁人不注意弄走了厉千仞的头发,并没有说具体是怎么得到的,现在这么一解释也算合理。
这么一说,便把所有问题都推在了厉千仞身上,她的嫌疑算是解除了。
她有意眼泪汪汪地去看顾司慕:“司慕,你现在怀疑我了吗?认为我和厉千仞是一伙的?你忘了吗?就是因为厉千仞那一刀,我才失去了一颗肾啊。”
顾司慕听到这话,无声地松了手。
当初厉千仞来找他的麻烦,余思柔为他挡了一刀伤了肾,后来还被厉千仞给带走。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才不得不摘除那颗受伤的肾。
余思柔对他来说,是恩人,怎么可以怀疑?
“你出去吧。”他无比疲惫地开口。
他现在满心里想的是阿言是自己亲生儿子的事,没有心情过多去思考别的。
余思柔看他没有再追究自己,方才缓缓吸一口气,假意关心了几句,方才走出来。
顾司慕在床上坐了一阵子,给邹炎打了电话:“重新查余笙的事!”
电话才挂完,顾夜白就走了进来。
“哥,你没事吧。”他脸上挂满了阳光的微笑,走进来就像刮来了一抹春风。
顾司慕冷了脸,并不回应。
父亲顾远泰一生风流,找过不少女人,他不能接受任何一个父亲出轨的产物。
顾夜白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漠而丧气,在他面前立直了身子,“哥,你放心吧,我只是回来看看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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