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地帮她,他们虽然只相处了短暂的几个月,但她人生里的每一缕温暖都是他给的。他是唯一一个让她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
余笙早把所有的情感都耗费在了前半生,唯独在韩义的墓前,方才能看到一丝柔软。
她走时,有人迎面走来。
余笙避这不及,与他相对。
顾司慕!
回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要避开顾司慕,只是这么快见面倒出乎意料。
一年多不见,顾司慕比之以前更显冷漠,人也瘦了许多,一张脸棱角分明,越发显得凌利难近。
或许本能,面对顾司慕时,即使她的脸被层层纱丝掩住,依然绷紧了身子。
顾司慕不曾看她一眼,径直走到了韩义的墓前,坐了下来。
余笙看过去,不解顾司慕为什么会来祭拜韩义?
当然,她也没有兴趣了解。
余笙迈步,朝着山下缓缓而去。
顾司慕其实不是为了祭拜韩义而来,他是想余笙了。但余笙的骨灰沈红棉说撒入了河里,他无处寄情,便想到了余笙生前最依赖的韩义。
看到韩义墓前摆着的菊花,他微微一怔,拾起。
那花小小的束扎得特别精致,很像余笙生前的手法。想到余笙,他的眼睛一阵泛红,把花压进胸口,呼吸便粗重起来……
正如余笙所预想的那样。
余思柔第一天回家,欢喜雀跃,满心畅想着自己的一鸣惊人。一想到这一举动顾远泰会对她另眼相看,公司里那些看不起她的人也会纷纷唯她马首是詹,便开心不已。
这是她的第一步。
有了韩夫人的支持,她就能一步一步地把顾氏的权力握在自己手里!
原本余思柔还担心顾家那几个顾远泰和别的女人私生下来的孩子会抢自己的位置,这会儿,她完全不担心了。
然而,第二天,她试着去联系韩夫人,却发现先前打她电话的手机已关机,而韩夫人的人也没有跟她联系过。
网络上突然冒出好多受骗上当的新闻,余思柔的心煎熬得就像在沸水里滚过。更想着自己如果认了一个骗子做干妈,情何以堪!
第三天,她确信自己受骗了,发誓要把这个骗子挖出来千刀万剐!
好好的美梦成了一场空,余思柔失望极了。
第四天,她没精打采地走向公司。
在公司走廊里,她一眼看到了余笙,依旧罩着面纱戴着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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