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等着卖呢。”
罗青阳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既然已经和老爸吵翻了,再让他低着头回去,他死也不肯,现在别管咋说,总算是有个落脚的地方,走一步算一步吧。
徐哥见罗青阳似乎已经妥协了,嘴角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拍了拍罗青阳的肩膀,把他送出了卧室,吆喝了一声:“阿福,给新人安排个床铺,再给他拿床被子。我这还有点事要忙。”
桌子旁正在玩牌的一个小伙子应了一声:“好嘞,等我打完这一把哈。”
客厅里的空气依旧是那么浑浊不堪,罗青阳已经勉强能适应了。他唯唯诺诺来在了那个叫阿福的小伙子身边,这个小伙子看上去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一头染得黄黄绿绿的头发凌乱的像堆野草。
牌局结束,阿福气恼的把手里仅剩的一张牌扔在了桌上。“他妈的,一张小王给我卡住了没走掉。”他抬眼看了看文质彬彬的罗青阳,张口问道:“你够十八岁了吗?就出来卖肾?”
阿福的问题很直接,也很锐利。罗青阳抿了抿嘴,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扔在了桌子上。
阿福瞧了瞧桌上的身份证,又是一个问题抛出:“罗青阳……你这才十八岁半啊,家里父母都不管你吗?”
罗青阳一字一句的从嘴里迸出:“我没有父母了。”一个整天醉醺醺蛮不讲理的清洁工父亲,一个从小就抛下他不管不问的母亲,有这样的父母还不如说没有。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也就没有再追问什么。日子过的好好的,谁也不会闲的没事跑来出卖自己身上的器官。在这同一个屋子里的,其实都是些可怜人,都是生活上遇到过不去的坎了。
阿福把一张架子床的上铺收拾了收拾,其实就是在一块木头床板上面铺了张凉席,他又找了一条脏兮兮的被子扔了上去,嘴上说道:“你就睡我上铺吧,这里的条件你也能看到,别嫌被子有味哈,忍一忍就习惯了。”
罗青阳点了点头以示谢意,他走到窗边,想把窗户给拉开透一透气。谁知他手刚摸到窗户,身后就传来阿福的厉声呵斥:“你想干嘛?”
受到惊吓的罗青阳身体打了个哆嗦,喏喏的答道:“我……我就是想开窗户透透气。”
“开窗户要等白天的时候,现在晚上风凉,吹感冒你就完蛋了。”阿福的谨慎小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一五一十的解释道:“在这里要是感冒发烧得了病,全得靠自己硬熬过去,没人会为你的伤风感冒买单,感冒期间是没法做移植手术的,等于前面受过的罪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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