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溪流映入了眼帘。
它的水流量并不大，宽度仅两米出头，但水质相当清澈。
水底遍布着一种淡紫色水草，水流中偶见几条奇形怪状的小鱼，随着水波轻盈的游动着。
程瀚又行了一段路，忽然“咦”了一声。
因为一副幻象，凭空在眼前浮现出来了：
一具残破的尸体，正顺着溪流飘动，清澈水底长满了淡紫色水草。
这显然就是面前的溪流。
尸体为人形，不过双腿关节向前弯曲，与人类完全相反，尸体的额头长着一对青色山羊角。
赫然是青羊族。
程瀚摇了摇头，咕哝了一句：“死得真惨。”
尸体脑袋瘪了一半，脑浆快漏完了，一条右臂不见了踪影，胸腹之间有好几道深深的贯穿伤。
这货无疑死于凶杀。
凭借着丰富的经验，程瀚还判断出来：“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六个小时。”
他望向了远处的图腾柱，嘀咕道：“看来这个青羊部落发生了一场大变故。”
过了两分钟。
预示的景象出现了。
尸体飘到了面前。
程瀚瞄了一眼尸体，以之为关联性，快速进行了一次推演。
这是非常简单的推演，结果马上出来了。
程瀚小声叹了一口气：“一个老套的故事。”
他的猜测没错，该部落确实发生了大变故。
简单来说。
为了争权夺利，部族大长老的派系，被二长老派系干翻了。
大长老当场被杀，他的直系亲属，以及死忠下属，通通被杀了一个精光。
顺着溪流飘下来的死者，正是大长老的次子。
程瀚想起推演显示的许多细节，目光闪动了一下：“大概率有外力插手，让青羊部族发生了内讧。”
作为一位出色的阴谋家，他敏锐的嗅到了“同行”的气息。
程瀚还有一个猜测：“对方说不定就是一只潜伏在青羊界的吸血鬼。”
逻辑很简单。
赤眼族一直在打压青羊族，这帮吸血鬼有足够的动机这么干。
派遣一批吸血鬼，频频从青羊族内部挑起动乱，便可大大削弱后者的实力。
这也是大族对付小族的常见手段。
可想而知。
如果赤眼族再准备几百年，或者几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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